讯安虽然只是个危机管理公司,但讯安背后的总公司可是全国最大的传媒集团鼎世传媒,没有这个背景,很多事根本无法妥善处理,毕竟危机处理,拼的不仅仅是智慧和谋略,还有媒体资源和人脉。
“哦?怎么个滔天法?说出来让我们也开开眼。”路危行的兴致彻底被勾了起来。
当说出邹校董的身份时,谢隐和路危行都愣住了,确实滔天,确实不好办啊。
“他家……说件旧事给你们听,你们自己权衡轻重吧。”说到这里,张副校长刻意降低音量,“邹高飞分化得特别早,刚进明德没多久就分化成了alpha。分化后,他那性格简直比之前还要恶劣十倍,有一次,他甚至强行标记了一个刚来实习的oga女老师。”
“然后呢?”
“那女老师,性子很烈,不肯拿钱和解,执意要告邹高飞强j未遂和滥用信息素伤人,但……”张副校长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没过多久,她就人间蒸发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警察也找不到,后来按失踪人口处理的,家人到现在还在到处找呢。”
谢隐和路危行听完,相视一眼。
“去看看再说吧。”
正说着,马瑞提着一个塑料袋匆匆走进来。谢隐接过袋子,正准备换下那件性感的露脐装,发现路危行正盯着自己看。
“你还不回家吗?”他问路危行,语气中满是驱离。
一般情况下,这种深夜探访都是组长带着队员处理,总监级别很少亲自出马。
路危行闻言,脸上升起一抹温柔的微笑,目光专注地看着谢隐:“留下来陪你,不好吗?”
他的话让谢隐和马瑞同时皱起了眉毛——这内容和语气怎么这么暧昧啊?
“车坐不下。”谢隐想了个新借口,企图支开路危行。
“马瑞,你先回去吧。”路危行找到了突破。
随便吧,爱跟就跟。谢隐懒得再琢磨这位总监大人今天反常的举动。再耽误下去,天都要亮了!
他利落地把露脐装一脱,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件粉蓝色的半透明的……什么鬼?
“马瑞!你买的什么东西?”谢隐拎着那件粉蓝色的半透明的水手服,几乎要甩到马瑞脸上了。
“副校长给我指的夜市,都是这种款式。”马瑞一脸委屈。
其实,那衣服也不是真的半透明,就是质量太差,衣料太薄。
谢隐叹了口气,还是把那衣服穿上了,比起露脐装,半透明起码完整。
他刚穿好,路危行忽然毫无预兆地凑近,脸几乎要埋进他的颈窝。
“你干什么?”谢隐条件反射般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个动作出来,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路危行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伸手从谢隐后衣领里拉出一张吊牌,然后做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动作——他微微低头,张开嘴,直接用牙齿咬断了吊牌上的塑料绳扣,将吊牌摘了下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马瑞直勾勾看着这一幕,几乎忘了呼吸;张副校长则是在旁边战术性喝水,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马瑞想起喘气后的第一句话就是问谢隐:“老大,你刚才,为什么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