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银花气的猪草也不剁了,沾光,她能沾什么光,她半点好处都占不到,陶小池那个小混蛋更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住,他们俩……
不对,一个秀才能免四十亩田税,她家能免田税了。
陈银花想到这一点,突然觉得自己心里好受了些。
……
晚上,忙碌接待了一天宾客的陶小池在家里又接到了裴里正和裴家几位族老。
裴巧巧烧了一壶热水,裴璟给各位长辈倒茶敬茶。
为了待客能好看些,陶小池之前特意从镇上买了一套白瓷茶碗,果真这几天就用上了。
“这茶叶可真漂亮。”其中一位族老看着白瓷碗底漂浮的绿色嫩芽似的茶叶,“这是府县的人送的吧?”
裴璟点头,“这是县丞大人让人送的龙井茶,总共就一小包。”
县丞大人送的啊,众人听了忍不住喝了几口。
“味有些淡了。”其中一个长辈道。
裴里正乐呵呵的摸着胡子,“好茶都这样,味道清淡,你们瞧这碗里的茶叶,颜色碧翠形状细长,这是采的茶树上新长的嫩芽尖,和咱们平时喝的茶叶片子可不一样。”
众人似懂非非的点点头,同时对手里这碗似普通的茶水升起一股莫名的敬意。
裴里正又喝一口茶,然后看向裴璟和陶小池。
“我们这次是想来问问,这次的流水席你们想怎么办?”
裴璟看向陶小池。
陶小池接触到裴璟的目光后,才开口。
“和之前一样吧,也得劳烦各位长辈帮忙管事。不过这次的钱得我们出。”
其中一个族老道:“这钱怎么能由你们俩孩子出。”
裴璟笑着道:“上次我过童生试,族里帮我出钱办流水席,我已是不知如何感谢。况且,咱们裴家户的日子往后只会越过越好,往后族里读书的子弟也会越来越多,难不成日后每个考上童生的孩子,族里都得帮忙办三天流水席?我不能给族里起坏头。”
陶小池点头,“是啊,是啊。《论语》中有讲‘以身作则’,璟哥儿是读书人更要做到这一点。流水席的钱,得我们出。”
看裴璟和陶小池如此坚决的态度其他人也没有再坚持。
裴里正道:“好吧。这次流水席就还请之前的厨子来做。”
陶小池点头,“二叔爷,这次流水席的菜,我想要比上次办的再好些,毕竟上次是庆贺璟哥儿考上童生,现在他已经是秀才了。”
听了陶小池的建议,周围人自然没有不答应的,立马点头同意。
最后裴璟道:“二叔爷,我如今考上秀才,朝廷给我免四十亩田税。上年小池哥租了族里十五田种菜,如今族田还有四十多亩,白天我和小池哥商量了商量,决定把咱们族里的四十亩田税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