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同鸭讲。
陶怀州顺着刑沐的话说:“那你怎么会知道她有我的微信?”
刑沐把来龙去脉归纳为六个字:“人在做,天在看。”
陶怀州蹙眉。
无论当时在品岸酒店的刑沐是怎么知道他在“川鲜”被人加了微信的,反正她是知道了。人在做,天在看?换个说法就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所以她怪他被人加了微信?
“我当时脑子不清楚,后来也没聊过,现在删了。”陶怀州难得嘴比脑子快,全招了,才觉得不对劲。
他明明在问刑沐要一个解释,怎么自己解释上了?
还分为当时、后来,和现在三个阶段,有条有理!生怕她不满意。
然而,刑沐一句也没听进去。
一来,她不关心这个。
二来,陶怀州蹙眉的模样,让她兽性……不是,是诗性大发,好一个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
陶怀州看刑沐一言不发,以为他的解释没过关。反正他今天的脸面被这辆地铁碾得不像样子了,就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了。他问得明明白白:“品岸酒店那男的,是你朋友?”
“是啊。”刑沐对答如流。
不是朋友是什么?总不能说是鱼塘主。
刑沐对这个话题兴致缺缺,多一个字没有,陶怀州硬着头皮,问也问不出新意:“他叫什么?”
“谷益阳。”
“狗一样?”
这次,陶怀州不是空耳大师。他没听错。他就是当场给谷益阳取了个外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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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请大家对陶怀州给人取外号的行为发表一下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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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沐:别的倒没什么,就是我以后再跟谷益阳打情骂俏的时候,可能会笑场,哈哈哈!
谷益阳:强烈谴责!汪汪!
陶怀州本人:我真的是听错了,咳咳……(虚弱)
刑沐嘴角一抽,陶怀州认错认得快:“抱歉,我没听清。”
刑沐说真的:“你抽空去挂个耳鼻喉科看看吧。”要真是什么病理性耳聋,年纪不大,尽早治。
“抱歉……”陶怀州以为刑沐在阴阳怪气。
“你不用跟我道歉。”刑沐真没往心里去。他又不是给她取外号。再说了,狗一样?他挺有才的。
陶怀州话赶话:“那我用给他道歉吗?”
这一早上,刑沐困得要命,全靠陶怀州一浪高过一浪的“色相”吊着一口气,直到这会儿才醒透了:“可以吗?”
她心里啪啪地拨着小算盘。谷益阳对陶怀州不是另眼相待吗?如果他结交谷益阳,如果他能作为她和谷益阳py中的一环,她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