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就是我所说的重要的草药,没有它,即使泡了暖泉可能也于事无补呀。”
二人一怔,褚云鹤低下头,心情稍显低落。
谢景澜拍了拍褚云鹤的右肩,接着说:“就算没有可能,也要试试。”
穿过红枫林,山上野花开的正好,按照冯璞的指示,沿着河边一直走穿过瀑布,进去就是暖泉。
二人一路无言。
路过河边时,有二三妇人在此浣衣,大声说着什么,神情恐惧。
“听说了吗?咱镇上陆家的女儿失踪了!”
“哪个陆家?”
“还能是哪个陆家?镇上富甲一方的除了陆之仁还有谁?”她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翻了翻眼皮子接着说,“不过我说也是报应,陆之仁他那个废物儿子,恶事做尽,没人乐意跟他们家搭上关系。”
“唉,只可惜了他女儿陆从意,心肠好又漂亮,怎么就不见了?”
“我听说,那天晚上亲眼有人看见她坐在一个大红轿子里,两排送亲的队伍,可壮观了!”
“嘘——”另一位妇人举起手指比在嘴前,压低声音道,“你可知,那两排送亲的队伍,都是纸人?”
谢褚二人听到此处,心中一惊,想起那晚遇到纸人冥婚挡道,快步上前。
“你们所说的亲眼看见的人,此刻在哪?”
身后冷不丁响起的声音吓了她们一跳,差点跌进河里。
“哎哟,郎君你也真是,冷不丁吓我一跳,还以为纸人索命来了。”
谢景澜冷声开口:“纸人索命?”
“是啊,这段时间镇上总是莫名其妙地死人,大家都说是纸人在配冥婚,吓死人了。”
另一位妇人别有意味地看了一眼褚云鹤,道:“这位郎君,你可得注意,我听说纸人配冥婚可不分男女,只要是长得好看的,都会被抓去。”
“啊?”
「这纸人得多瞎才能觉得我好看啊。」
谢景澜抚了下腰间的佩剑,默默开口:“那我倒要看看。”
如果褚云鹤真被纸人抓去配冥婚,谢景澜表情应是:羡慕jpg。
羡慕和褚云鹤做夫妻的那个。
娇俏云鹤入红轿
“天黑了,走快点儿,我可不想在林子里碰到纸人冥婚,吓死人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妇人浣洗完衣物急匆匆地往家赶。
另一位妇人侧身对褚云鹤道:“郎君,你也快回家吧,你这模样实在是有些危险。”
褚云鹤干笑一下,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