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还没缓过神来,他颤着身子出声。
“母亲为什么这样说,难道村长和我说的都不是真的?”
萤虫慢慢退去,黑暗再次袭来,此时,戏台一分为二,中间竟有一个通道,通道尽头拐角处飞来一只萤虫,扑闪着翅膀像是在带路。
穿过这条通道,又是一个戏台,跟前面一样,萤虫聚集着戏台,中间站了个净行,穿着龙纹的蟒袍,带着黑色的软帽,脸谱则是画的白色,此人拄着拐一步一步颤颤巍巍,时不时还低头咳嗽两声。
看这模样穿着打扮,应是在扮演村长孟朗,但扮演者,依旧是死去的许青。
“此等淫妇,罪大恶极,应当处死!”许青扮演的村长目露凶光,眼神里尽是贪婪和对女色的渴望。
“但念在你对夫君还算忠心,便让我来替你洗清罪孽。”
许青扮演的村长,与褚云鹤见到的村长品行完全相反,他不禁猜疑道。
“难道许青的死,和村长有关系?”
谢景澜站在身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淡淡道:“我想,事情的真相就快出现了。”
最后,台上人只留下一句凄厉杭长的一句“冤,我冤啊”,便又消失了。
戏台又裂成两半,中间果然又是一条漆黑的长道,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条路下沉些,且有许多积水,二人淌着水走出,前方渐渐显现日光。
尽头居然是冯璞那间烧毁的老屋,二人再回望,自己的确是从老屋底下的南巫遗址里出来的。
“这下面居然有个暗门?”
张三众人哗然,青柳村距离此处有百八十里,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条暗道,看来村长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突然,消失已久的何秀秀站在众人面前,表情麻木平淡,张三见此,惊呼出声。
“你穿着我母亲的衣服做什么?”
何秀秀没有回答,甚至都没抬眼,只是像适才地洞里的许青那般,开始用白话唱着。
“我叫许青,我是张裴的妻子,我们夫妻恩爱长久,并诞下一子,我夫进京赶考喜中探花郎,我却在家受着孟澈的凌辱。”
此话一出,村民们接连点头。
“我们和村长亲眼撞破的,他们二人就在床上缠绵,不过,为什么说是凌辱,他们二人不是相互苟且吗?”
接着,何秀秀抬起手擦了下眼睛,似是在抹泪,又原地转了一圈,意为考量,最后,她绷紧了手臂,用力地指向一处,语气凄厉。
“谁料,我竟中了他孟朗的圈套,孟澈带来的酒酿有迷|药,是与他亲爹早就串通好的!”
村民听此,一阵喧闹,循着何秀秀指的方向看去,村长孟朗正躲在柱子后面偷窥着。
终于,真相大白,张三不可置信地看着村长,冲过去对他一阵拳打。
“你不是说我娘与孟澈通奸吗?你骗我?”
村长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张三从短靴内掏出短刃欲痛下杀手,千钧一发之际,一羽箭飞来,打掉了短刃,他从马上跳下,狂奔至村长身旁,缓缓道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