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便是这样,要说谢玄与谢景澜明明是一母所出,为何一直不对付,原因可能就出在曹嫔身上。
谢景澜只点了点头,便也离开了。
此时曹嫔身旁的丫鬟画意凑到她身旁悄悄说道:“娘娘何必要去挡那一剑,伤了自个身子。”
曹嫔冷哼一声道:“你懂什么,皇后在景澜的佩剑上放了东西,谁料被我瞧见了,那我便做个顺水推舟,在皇上面前多搏搏脸面,愧疚更深自然而然就会想到景澜了。”
香炉散着烟,在曹嫔手腕打了几个圈,她拔下头顶的金簪,咬咬牙,冲着伤口刺了进去。
——————
皇后居所,甘泉殿内。
一盏茶碗被皇后扔在地上,瓷碗带着滚烫的茶水转了又转,最后滚落在宫人脚下。
“没用的东西!那木盒子里怎么会有褚云鹤的名字,此事本一下促成,既扳倒了谢景澜,又能让曹嫔哑口无言可辩,现在倒好,又牵扯到一个废物身上!还尽让曹嫔那贱人在皇上面前吃尽了怜悯!”
宫女们颤颤巍巍地收着打碎的瓷碗,皇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刚想责骂两句,门口又来了人禀报。
“娘娘,大事不好了!有人借着您的名义杀了褚太傅!”
“什么!”皇后闻言,赶忙急匆匆赶往囚牢。
轿辇一路吱呀地到了牢狱大门口,皇后着急地刚要进去,她一顿,想了又想,对着身侧的奴仆侧耳说了几句话。
奴仆刚走进牢狱,便迎面遇上一个披着斗篷的宫人,看不清面貌,也没分清楚男女,此人直接撞了上来,奴仆大怒,刚想呵斥她是何许人也,侧首却发现褚云鹤已倒在地上,背对着她,奴仆试探性地叫了两声。
“褚太傅?褚太傅?”
见他没有回应,刚想返回给皇后通风报信,此时,侍卫们却纷纷围了上来。
“没有圣上口谕胆敢刺杀朝廷命官!抓起来!”
“我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你们岂敢动我!”
很快,皇后谢景澜建元帝等人均聚集于此,褚云鹤这具尸体,才缓缓站起来。
奴仆见此却大吃一惊道:“你没死?!”
褚云鹤微抬眼道:“怎么,你很失望,还是皇后娘娘很失望?”
众人目光立刻聚集到皇后身上,她大惊失色,指着褚云鹤道:“你少血口喷人!我可没找人杀你!”
说完,她看了周围一圈,意味深长道:“我想,杀你的人应该不在这吧?”
褚云鹤轻笑了两声,对着人群中说道:“需要我指名道姓你背后的操控者吗?”
众人一愣,此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人,褚云鹤眼中一闪,他果然猜的没错,此人便是那日在长街上与他说皇子邀约的那人。
此人只死死盯着皇后道:“是皇后指使我的!”
便咬舌自尽了。
褚云鹤有一事不明,若此人是谢玄派来的,那便说不通了,谢玄与皇后自是一派,为什么要自己咬自己呢?
他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此人心思深沉诡计多端,不管自己怎么走都是一步死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