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溪在学?习方面对自己有严格的要求,以前是不敢懈怠,现?在生?活过得舒服了,人也懒了:“我要是没?学?好怎么办?”
“那就凉拌,家里还不至于养不起你。”
时溪有点想笑。
李聿淮却微微蹙眉,一只手轻轻圈着他的脖颈:“叔叔不喜欢你给?自己太大压力。”
每每李聿淮这样自称,那大概是拿着长辈的范儿压时溪,逼着他要听话。
时溪当时还想着如果叫他爸爸会怎么样,别的不说,如果没?跟李聿淮接吻的话,他真的能叫出口,只是估计会挨屁股的打。
“睡吧?”
“好。”时溪尴尬的用?被?子闷着头?,这回?李聿淮依着他,低头?便?能看见时溪发红的耳朵。
时溪没?能睡着,他那句适应窒息出来后,就感?觉怪怪的,应该说自从李聿淮亲了他后,他们的关系没?那么纯粹了。
可仔细一想,他们不就是在谈恋爱么,亲吻是情?侣之间正常的行为,只是有点超出想象了,这几天李聿淮的舌头?拼命的往里头?钻,钻得他有点……超出范围了。
初开始产生?的那点孺慕依赖之情?,全然消耗殆尽,只剩下亲热的后遗症。
人家是初心不改,他是初心改了又改,都快分不清对李聿淮是什么感?情?。
……
分不清就暂时不分,得过且过,现?在的日子还不够好吗,要什么自行车。
时溪也不算传统意义上的好孩子,他查过,结婚了他还能分李聿淮一般的家产,那可是李家的财产……他还是很敢想的,就算离婚,他也不亏。
不过也只是想想,不会真的说出来。
他最近对李聿淮的情?绪敏感?了很多,他养成了察言观色的好习惯,对别人一言一行不能说完全正确,但能分析个七八成,只是遇到李聿淮这样隐藏情?绪的高手,时溪显然是嫩了点。
不过现?在……也摸索得差不多了,如果刚才的小心思被?李聿淮知?道了,时溪的屁股恐怕会遭殃。
……
珠宝店老板几天几夜的加工,在结婚照的前一天试戴完毕,切割无暇,设计精致,尺寸更?是刚刚好,没?有一丝瑕疵,完美的艺术品,就是太耀眼了,戴出去上学?有点夸张。
可是真好看,时溪发了条朋友圈,还艾特了李聿淮,李聿淮笑着说:“不是说发了像炫富?”
时溪翻过身背对他,没?吭声,过了会儿,默默的伸出手机给?他,李聿淮接过才发现?,仅限他一人看的。
拍结婚照的地址一开始选定国内西北部地区,奈何?这会儿天寒地冻的,许总助找了婚礼策划那边的人商量制定新的方案,李董也提过,他家的未婚妻是个不能受冻的。
婚礼策划表示,环境不是问题,他们专业设备,专业服务,除了在拍照的时候可能会吹一下风,其他问题不大。
许总助表示:“李董家的那位受冻一点就会自动发热。”
婚礼主?策划师:“一点都不行吗?”
“热过头?,会死掉。”许总助一本?正经地说,“那你们可能需要全体陪葬了。”
“……”
婚礼策划团队表示很惶恐。
于是在这种季节下,只能放弃国内选址,在国外挑选了一处风景优美,气候宜人,空气清新的大草坪。
李聿淮跟时溪都没?时间过去,是许总助亲自去踩点,拍回?来的照片跟视频里,许总助还跟牛羊合照了。
底下人拼命的赶死赶活,终究是赶上了李董行程表的计划,要是再延迟,能找到新婚夫夫契合的空闲时间,可不多。
周五那天出发,时溪再次坐上飞机,起飞跟下降还是没?能习惯,紧紧地攥着李聿淮的手腕,下了飞机才看见指印,很深。
这个国家的温度处于热带,落了飞机,坐车去到那一片区域,远远眺望过去,是一排排整齐起伏的木屋结构,他们拍照的地方就在前面。
下了车,来到这个地方,时溪手脚都暖和了不少,暖宝宝也被?他放下,换了件薄外套,沿着草坪走走停停,眺望着远处朦胧连绵起伏的山峦川河。
只是没?看一会儿,时溪便?累了,回?到小木屋,洗了澡倒头?便?睡,这一睡就是半天,醒来时,半边脸蛋都被?压红了,周围黑漆漆的,心下惶然,东张西望的瞬间,被?人抱在怀里。
时溪反应过来,身体也跟着柔软,搂着他的脖子:“叔叔……”
“闭眼。”
时溪听话的合上眼睛,啪塔一声,灯亮了,李聿淮捂住他的双眼,等时溪适应光线后,才松开手。
时溪刚睡醒没?恢复精气神,有点蔫巴的样子,李聿淮搂着他摇晃:“要不要去外头?走走。”
“昂……嗯……”时溪眨了下眼睛,“不是要试衣服吗?”
明天就要正式拍摄,留给?他们的时间也不多,一个要上学?,一个上班,忙死了。
“不试了,累。”
时溪听出了埋怨的味道,那不能怪他,这奔波劳累的实在受不住,他从李聿淮怀里跳出来:“你不试,我去,明天还能不用?早起。”
“夫妻都要同床同起的。”
“我们还不是夫妻。”
李聿淮瞧着他要走,拍了下屁股,低低地笑骂一声:“小兔崽子。”
时溪红着脸,回?头?瞪了他一眼,捂着屁股走了。
化妆团队闲了一天,终于有事干了,一共五套衣服,拍摄三?组风格,时溪眼尖,在试衣间看到了一套精致蓬松的婚纱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