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自己的生活,可能不会像以前那样平静了。
阙年叹了口气,满心忧愁地回到了家里。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阙年照样做着摄影师的工作,以及私下里偶尔为客户「造梦」。
但仅仅是一周内,阙年就遇到了3个疑似伪装成正常客户的蚀梦客。工作室的附近也出现了一些穿着便衣的梦安署成员,不时在周围巡逻和观察。
“唉,”阙年仰头长叹,“只想好好经营小本生意怎么那么难!”
不得已,阙年只好更改了工作室的规定,找阙年「造梦」的方式直接改成了会员邀约制。阙年不想再和那些乱七八糟又不花钱的人再打交道。
阙年一直以来都有比较严重的睡眠障碍,主要表现为入睡困难、以及特别容易做梦,每个晚上脑子里就像在放电影,轮番做乱七八糟的梦,毫无章法,但多姿多彩。有的时候阙年会把自己的梦境作为灵感来源。但这段时间,生活条件的陡然变差让阙年的梦境更加紊乱。
直到有一天,阙年如往常在三楼的卧室独自入睡,第二天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在一楼的沙发上躺着。
而在沙发旁边不远处的待客桌椅上,坐着一个男人!
“啊——”阙年直接被吓了一大跳,“你谁啊?怎么在我家?我怎么在一楼!”
男人刚刚应该也是在打瞌睡,被阙年的大喊声惊醒,直接站了起来。
阙年定睛一看,大吃一惊——
竟然是岁安!
还是顶着鸟窝头、眼神迷离的岁安。岁安不知道刚刚去干了什么,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湿,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岁安?怎么是你啊?”阙年嘴巴都合不拢了。
“……早。”岁安明显刚醒,黑眼圈十分严重,眼睛里布满血丝。
阙年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幅样子,觉得十分好奇,又觉得很惊喜,鞋都忘了穿,就赶紧凑到岁安跟前。
“你……你怎么会在我这里啊?”
阙年伸手拍了拍岁安的脸,岁安这才清醒了一些,用力眨了眨眼睛,问:“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啊,我为什么会不舒服?”阙年满头问号。
“昨天晚上,你被蚀梦客的连耀带走了。”
“什么?!!”
阙年背后一凉,声音直接劈了叉,“你……你是说我大晚上被……被蚀梦客带走?还没有任何印象,或者意识?”
“嗯。”岁安说。
“那是你救我回来的?”
“嗯。昨晚轮到我巡逻,正好碰到他们动手,”岁安站了起来,眼神渐渐聚焦,表情又往常般凝重起来,“这一周,我们一直在轮流看护这一带,大概知道他们想对你出手,所以晚上也会蹲守。果然……被我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