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回了手,抱着胳膊继续叙述你的想法“若是要寻找全部的手指来增强自身能力,宿傩一点反应也没有也有点奇怪,但我无法揣测他的想法。这个抛开不谈,就算找齐了全部手指的话他们总有一天要来对付您的。”
“所以做最坏的打算,如果这些手指只是辅助,他们迫不得已的在收集越来越多的手指,会不会是想拉拢宿傩呢,以来和您抗衡。”
“当然,这一异常行为可能也只是为更大的阴谋做掩护,因为宿傩的不确定性很高,我认为这只是他们的备用选项,盗取手指也可能有别的目的……”
你顿住,看着抱着一罐拨完外壳的核桃嘴里低头嘟囔着什么的五条悟,沉默了一会开口“五条老师,核桃不可以补脑,不要再吃了。”
“毕竟作者的一系列动作,我只能认为他们是想要干扰老师您呢。或者有什么需要强力咒物启动的特殊账或者……?”
你摇了摇头,决定先不说那么多了,这些只会干扰思路。你夺过五条悟怀里的核桃,走到了五条悟面前,在他巨大的红木桌子上挑了一个角坐下“那么,请您好好的想一想,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咒术师亦或是咒物能以特定的方式,控制您,重伤您,或者……”
“封印您。”
五条悟盯着你看了一会,移开目光后盯着他办公桌上的文件看了许久,随后表示对此类咒具并无特殊印象,但也说了自己会多关注一些。
说完他又陷入了沉默,久到你准备自行离开时,五条悟突然开了口“哦哦,对啦,小赎,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喔。”
——
东京都立咒术高专的二年级生卧云赎被冥冥推荐成为一级咒术师,考虑其特殊性,无需观察期直接任命为一级咒术师并行使相应责任。
五条悟笑的模样一肚子坏水“该干活啦,给你分配的任务不少呢,伊地知在重新评定咒灵等级,基本所有的一级咒术师都被指派了。”
所以你这是人手不足所以被迫上岗吗。
你面无表情的拿着盖了咒术高层红章的通知单,上面还有五条悟的。“这是无情的压榨童工,犯法的五条老师。”
“可是你没办法告我们耶,你舍得吗?”
你应该是舍得的,你说真的。
——
“真的没事……我没使用术式,嗯嗯。”
你找时间跟乙骨忧太通了电话,和他简单说明了目前高专的情况,他第一反应是问你用没用术式。
抹了一把冷汗,对于你人身安全的问题乙骨忧太根本不会降低任何底线,他甚至有心想想和你好好谈谈,让你退役不要再就读高专。
理论情感上来说都不太可能。
电话对面犹犹豫豫的声音传来“不过,竟然还有这种事么。或许五条老师的预感是真的……他有说要我回国么?”
“没有哦,我们一致地认为突然喊你回去有点打草惊蛇,所以五条老师给你的指示是‘请原地待命,忧太同学’。”
乙骨忧太有些失落。
如果是这样他倒也希望能趁这个机会回来见你了。
“那好,我这边还在和米盖尔先生寻找黑绳相关的信息不过还是一无所获,距离回来的时间也不会多久了。我想立刻回来见你。”
乙骨忧太合眼垂下头蹭了蹭手机,贴近你的声音像是触碰到了你本人一样。
“赎。我很想让你一直站在我身边,我目光所及的地方能让我好安心。我想变得强大到足以在任何危险面前保护你,所以我见不到你的时候我就总在想,你要是受伤了怎么办,我会把他归咎于我不在你身边。”
你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乙骨忧太却像是知道你想做什么一样,停顿没一会立刻接着说了下去。
“我还记得当初你在大楼里训练的模样,我当时只觉得你挥洒汗水的样子非常,非常的美丽,在击倒目标的时候笑起来的样子像是被天使环绕的女神一样。后来却又发现你们——完全不同。”
“你不该被圈养起来供人观赏,即便是为了安全,还是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你总该展翅在空中,我是在天上地下也只是一个注视着你的人。”
说完,乙骨忧太觉得自己的比喻有点好笑,有些不合时宜的笑出了声。
“嗯……抱歉,不过我是想说,我努力的理由,应该是想尽办法可以作为你自由的前路,而不是给你圈地活动的束缚。”
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虽然我不清楚自己是否能真的做到,只是在尽可能的范围内,我希望我是能让你感到安心的依靠,请自由的前进吧。有些必要的时候,可以忽略我那些别扭的心情的。”
“我果然还是觉得,喜欢上忧太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嗯。我也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