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晞呛得厉害,整个人瘫软无力,软软挂在谢呈衍身上。
赤身被他揽在怀中,娇嫩的肌肤被他身上未脱的衣物摩擦,蹭得她不大舒服,不由扭动了几下。
谢呈衍手臂骤然收紧,音色暗哑,眸底也染上晦色:“别乱动。”
沈晞尚未察觉他的异样,只顾着平复呼吸,本就被谢呈衍逗弄得泛红的肌肤越发粉嫩。
发丝上的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滚落,滴在他颈间,分外灼人。
谢呈衍浑身上下已被泉水彻底浸透,他却不在意,双臂托着她,掌心绕去身后,顺着她光滑的后脊一下下轻抚。
“早就该教你凫水了,这样浅也能呛到。”
沈晞抬起湿漉漉的眼眸,楚楚可怜地瞪了他一眼:“才不要你教。”
声音因呛水而发软,这控诉怎么听都没有气势。
谢呈衍噙着笑,拨开她额前被打湿的发丝:“那你想让谁教?”
沈晞眼尾泛红,倔强道:“我自学成才,不行吗?”
谢呈衍从善如流:“当然可行,不过学的时候,记得叫我。”
“叫你做什么?”
他凑近,薄唇几乎贴上:“你若把自己淹死在这里,我岂不是没了夫人?”
“谢呈衍!”
沈晞恼火地瞪视他,可他偏生不觉,覆身而上,含住那珠鲜红欲滴的耳垂轻吮,唇齿含糊地应声。
“嗯,我在。”
奇异的感觉涌上,沈晞微微偏首,试图躲开,可谢呈衍不依不挠地追了上来。
她眸光一滞,眼睫颤了下,轻轻阖眸,再抬眼,似是下定决心。
下一瞬,她径直探出手,主动勾住谢呈衍的腰带,开始为他除去身上湿透的衣物。
这动作的暗示谢呈衍心领神会,他微微一顿,晦暗的目光看着她被汤泉蒸得酡红的双颊。
“怎么?今日还有力气招惹我?”
原本顾及她昨夜是初次,身子免不了得适应几天,今日他本不打算做什么,没想到,她竟主动送了上来。
沈晞不答,反而借势欺身而上,谢呈衍也会意,护着她,任她为所欲为。
被那坚实力道托起,沈晞瞬间高出他半个头来。
不多犹豫,她将手中的腰带抛向身后,捧着谢呈衍的脸,低首,径直在他半阖的眼睑上落下一吻。
轻啄,沿着他高挺的鼻梁向下,一路撩拨点火。
谢呈衍眼底燃起一簇火苗,转瞬燎原,猛地,将她抵在冰凉的池壁上,掌心牢牢扣着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
后背乍凉,沈晞被激得轻哼出声,双臂紧紧圈住他的脖颈:“凉……”
谢呈衍低笑,调转姿势,自己反身靠上池壁,将她全然环在身前。
温热的掌心覆在腰间,扼住她不得逃脱。
沈晞受不住,向后缩了下,却被他不容置疑地按回。
她实在难耐,仰首。
却听耳边落下一道炽热声息:“晞儿好生娇气。”
*
婚后一连两日,沈晞与谢呈衍二人皆黏在一处,新婚燕尔,蜜里调油。
曾经梦里有的亦或没有的,全部都被身体力行地实践了遍。
叫外人瞧见,只会当他们二人是两情相悦的眷侣,没有人能想到背后是如何夫妻离心,算计良多。
颠鸾倒凤了两日,第三日回门时,沈晞衣物遮掩下的肌肤上仍旧红痕未消,好在除了谢呈衍再无他人知晓。
沈府草木依旧,一切再熟悉不过,但沈晞心中却没什么波澜,说到底,今日回门宴也只是走个流程作罢。
她与沈广钧和江氏从来都不大亲近。
他们见到沈晞,也没有寻常人家女儿回门的珍重惦念,反倒一脸心事重重,面带愁云,欲言又止的目光时不时扫过她。
气氛没比那日国公府拜会公婆好多少。
沈晞垂眸,佯装不察,和谢呈衍两人只依礼拜会。
江氏在沈晞和谢呈衍大婚的前一日才匆匆赶回,在今天之前,沈晞还未来得及见她一面。
江氏回府,身边自然带上了她最宝贝的儿子,但今日未瞧见他的身影,想必病情还是不大乐观。
沈晞对此并不在意,无需见沈望尘,自然再好不过。
席间,仅有谢呈衍和沈广钧两人寥寥交谈了只言片语,也不过是些无关痛痒的朝堂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