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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蚀骨鞭(1)

就在明幼镜私自前往水牢的这个间隙,咒枷松动,佘荫叶得以窜脱。

在他还没有完全搞清楚状况之时,獬豸柱下已经传来诏令,命他前去领罚。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才明白佘荫叶到底干了什么。

那位只在说书人口中听说过的毒郎风采,方才清清楚楚地展现在自己面前。

他不是什么贫家子弟,更不是什么饱经折辱的丹鼎峰药人。他来自冰封的北海大漠,是思无邪的研制者,在魔修中有“毒郎”之称,与“圣师”若其兀齐名。

在久远的岁月以前,房室吟因为其见不得人的怪癖,与北海魔修常有勾结。他所使用的秘药、妖蛊,时常是来自于丹峥之手。后来,丹峥便被他收入誓月宗下,洗白做了一峰之主,将魔海的过往尽数遮掩。

而当时一件人尽皆知的事实是,丹峥正是毒郎的得意弟子。

这一切都为佘荫叶潜入摩天宗提供了便利,虽然当时没有人知道他如此处心积虑的目的是什么。

只知道当商珏为了替情郎复仇的时候,佘荫叶为他提供了思无邪,房怀晚能够成功行刺房室吟,自然也少不了他的帮助。

甚至于在当初,明幼镜落入留方坑而身中阴灵咒时,唯一一个成功救他上来的佘荫叶,实则正是销毁裴申尸体、为明幼镜注入阴灵咒的黑手。

即所谓与若其兀里应外合,深埋与三宗的魔修卧底,正是佘荫叶。

明幼镜跪在那尊金铜色的獬豸柱下,默然地听完这一切,直到陈述者“啪”得一拍惊堂,将他的意识拖拽回笼。

倒真像极了彼日里茶馆听书。只可惜,如今他自己成了供人谈笑的戏子。

“凡所关押水牢之重罪者,任何人不得私见,更何况你还信他妖言,泛滥怜心,致使魔修趁机逃离!明幼镜,你可知罪?”

明幼镜许久才慢慢抬起头来,目光却没有看向案前的长老,而是看向了端坐高位的那袭冰冷黑袍。

宗苍垂目,漠然注视着这一切。在水牢内几乎按不住的怒火此刻已经烟消云散,明幼镜一时有些恍惚,甚至怀疑,方才那声大失往日沉静之风的“明幼镜”到底是不是出自他口中。

瓦籍在一旁焦灼地向宗苍耳语:“宗主,算了罢!小狐狸也不知道佘荫叶就是卧底啊,只是惦记同门情谊去瞧一瞧,本意是好的……”

苏文婵也道:“是呀,那毒郎阴险歹毒,修为更是高深,寻常咒枷本来就是困不住的。就算不是幼镜去瞧,说不准哪个弟子进去问话的工夫,也能叫他趁机逃掉。”

宗苍撑着额角,一言不发。

案前长老见明幼镜一直沉默,便站起身来,向宗苍拱一拱手。

“宗主,门中上下无人不知,明幼镜是您的爱徒。若说按律处置,确实过于苛酷。您若心有不忍,网开一面也未尝不可……”

瓦籍心中暗骂,这保守派的老顽固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这说法一出,哪里是求情,不是摆明了让宗苍不得轻罚,否则便算徇私么!

偏偏旁边一长者也是不落时机开口:“说来,这件事也不是明幼镜一人的错。卧底潜伏如此之久,又是与天乩宗主朝夕相伴的入门弟子,搞得三宗上下人心惶惶如此之久,却无一人察觉。如此大的疏漏,全都归咎于明幼镜一人,未免说不过去。”

宗苍听见这句话,方才发出一声冷笑。

而台下早有聪明人勘破了其中玄机,控制不住地悄声议论起来。

“我猜,是宗苍早就发现佘荫叶的身份不寻常,特意把这卧底留在宗门内,像是埋颗火药,震慑那群保守派呢。”

“是啊,若非如此,保守派高枕无忧,哪还记得起来是靠着谁的隐蔽,他们才能闲云野鹤的?”

“看吧,这把卧底一拔出来,保守派立马就蹬鼻子上脸了。一群见风使舵的玩意,我呸!”

说白了,眼下谁都看得清楚,明幼镜已经成了这群老家伙指向宗苍的一把剑。

谁都知道保守派结怨已久,当年他们剽窃宗苍的修行成果、往其身上大泼脏水,后来为首者又被宗苍通通剥去灵脉、发配北海,新仇旧恨,就等着清算呢。

因此,其实没有几个人相信宗苍真的会处罚明幼镜。

毕竟,如果罚了他,就等于向保守派低头。更何况,明幼镜在誓月宗上破开那一式千年无人勘破的孤芳剑,眼下正是风头无两当机,宗苍怎么舍得?

却只听宗苍对着跪在獬豸柱下的少年道:“那日我问你,与佘荫叶前去誓月宗时可有发现什么异状,你是怎么回答我的?”

明幼镜膝盖跪得酸痛难忍,半天才开口:“……没有。”

那案前的保守派老者冷笑:“那枚秘术蛊盒,也算是‘没有’了?”

明幼镜紧抿唇瓣不语。

老头穷追不舍:“佘荫叶帮助房怀晚要求的条件,就是拿秘术蛊盒来交换。他把那东西藏哪儿了,你知道么?”

那只秘术蛊盒的事情……众目睽睽之下,明幼镜怎么说得出口?

瓦籍急得跳脚:“小狐狸,时至今日,你何必还替他隐瞒甚么!快说呀,将功补过,不然你要挨罚啦!”

明幼镜却不知怎的,咬死了唇瓣,硬是不发一语。

谢阑站在一旁,攥紧双拳看着獬豸柱下的少年。他发丝垂肩,面色显得有些苍白,双手被袖子遮住大半,掌心搭在膝头,只露出几只被风吹得通红的指尖。

虽然他没有说话,没有流泪,眸子也落得低低的,但那模样……就是让人看得心头萌生不忍。

把他从水牢里抓出来的时候,他的衣角还沾着佘荫叶身上的血水,一双桃花眼睁得圆圆的,带着湿漉漉的慌乱无措,像一只落水的小狐狸。

他握着宗苍的手,为自己辩解:我就是想来看看,我不是故意放走他的……对不起,你不要生气了。

他那时候,大概只是单纯地以为,佘荫叶被抓是因为帮助了房怀晚弑父。

……平心而论,包括谢阑在内,没有一个人觉得房室吟死得可惜。如若佘荫叶不是魔修卧底,此番行为,说不定还会被奉为义举。

而明幼镜只是个小弟子,又岂能像宗苍那样坐观全局,筹谋千里之外?

这三宗之上,绝大多数人,都不认为明幼镜有错。

宗苍撑着面具一角,在这种死寂凝固的氛围中,缓缓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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