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看着余弦进去的背影,跟着到了门口等着,以便及时察觉到不对劲。
等到里面的水声停了,林听才放下心来,躺到了床上。
看着余弦再次穿着他的衣服走了出来,林听手不自觉地揉了揉眉心,下意识偏过了头。
在喝了酒的情况下,他觉得自己还是不看比较好。
林听下意识准备站起身给余弦让位置,然而还没等他开口,站在床边的人突然直直地向床这个方向倒了下来。
林听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坐在床上赶紧伸手去接,余弦的脸直直地撞在了他的锁骨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但是他顾不上自己有多疼,只是不断轻拍着余弦的背:“怎么了?”
余弦没反应,但是有均匀地呼吸不断地扑在他锁骨的位置。
林听慌了一阵才终于反应过来,余弦好像是睡着了。
林听长舒一口气,下意识偏头准备看看余弦的状况,然后下一秒就被柔软的触感攻击得僵住了。
好近。
嘴唇和脸的触感是完全不一样的,林听突然意识到。
之前好不容易克制住的冲动突然在一种很意外的情况下实现了,林听心里很乱。
他能感觉到两个人融在一起的呼吸,嘴唇湿润的触感,以及不断传到他耳朵里的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听终于反应过来似的,被烫到了似地偏开头,又慢慢地将余弦挪到了床的里面,并给他盖好了被子,而他自己,则是安静地依靠着床,满脸复杂地盯着睡得很香的人,半晌才挪开目光。
林听的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的嘴唇,柔软的触感似乎仍然残存。
他觉得自己再这么想下去的话,今天就别想睡觉了。
最终,林听起身去了卫生间,拿起两人换下的衣服,开始手洗衣服。
左右睡不着,不如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总比一直胡思乱想的好。
直到凌晨两点,林听才终于将洗了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晾了起来,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深吸一口气,双手安稳的放在腹部,呈现一个十分安详的姿势准备入睡。
早晨七点,林听准时被自己订的闹钟叫醒,他头疼地火速地按掉了闹钟,勉强地睁开眼看了眼旁边的余弦,没醒。
林听松了一口气,一回生二回熟,这段时间他已经有点习惯了余弦狂放的睡姿,他熟练地将余弦挂在他身上的腿和手臂轻轻地放了下去。
看着余弦安静的睡颜,林听没来由的感觉到了一种奇特的幸福感,脸上也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
他顶着一头鸡窝头和眼下明显的青黑走到了卫生间洗漱。
尽管今天是周末,但是因为要去准备礼物的关系,他也不得不早起。
林听熟练地准备好了早餐,又留了一张便签就准备出门了。
等余弦自然醒,已经不知道是几点了,阳光透过暗色窗帘驱散了房间里沉闷的黑暗。
余弦头痛欲裂地坐起身,看着陌生的环境发了一会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