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寺初九倒是目露艳羡:“我高中时候的梦想就是和某个校草谈一场青春期荷尔蒙爆棚的甜蜜恋爱。”
松田阵平:“……哈?”
他支着下巴:“我的初恋可是你耶,太不公平了吧?”
“所以说是梦想啊。”藤原寺初九摸摸他的头:“我的初恋也是你啦。”
她叹息一声,遗憾地说道:“要是能早一点遇到阵平就好了。”
不过这也是不可能的,毕竟松田阵平高中毕业那年,她才刚刚从自己坟里出来。
“现在也不晚。”
藤原寺初九没听清,疑惑地歪了歪头:“什麽?”
松田阵平把面具扣在一侧,露出大半张俊秀的脸颊,微微低头靠近她,重复道:“现在也不晚。”
他伸手将初九的面具上移了一些,遮住了她的眼睛,却露出挺翘的鼻梁和饱满的红唇。
微风拂过,视线被遮挡,其他部分的感知就变得尤为敏锐。
她听见树叶沙沙作响,远处有人踩过枯枝。
她感觉到扶着脸颊的手掌粗糙灼热,指尖有刮人的茧子。
唇上覆上一抹温热,呼吸交缠,湿软的舌尖闯入口腔。
……
藤原寺初九回到安全屋的时候,诸伏景光已坐在沙发上等候多时。
狐狸面具被扔到一旁,他少有的面无表情,唇抿成一条直线,昭示着主人的不虞。
初九只以为他是没找到线索不高兴,也没多想,随手把换回来的般若面具扔在桌子上,走到卧室门口,擡手准备开门。
“你的编织袋呢?”
诸伏景光突然出声。
“……”
藤原寺初九动作一顿,回过头:“你说什麽?”
他站起身,一字一句问道:“出门的时候,不是有带一个编织袋吗?怎麽回来就不见了,是不小心落在哪里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找一下?”
“啊,你说那个……”
那个袋子里装的都是她要捎给朋友们的礼物,当然是交给松田帮忙带回去了。
她靠在门板上,垂着眼帘,半真半假地说道:“给小情人了。”
“小情人?”诸伏景光一针见血:“你有一位丶当警察的小情人?”
藤原寺初九终于擡眼看他。
半晌,她突然露出一抹笑意:“啊呀,被你看见了?”
他还没有发现。
短暂的思考过後,初九得出这样的结论。
如果他发现了,一定会第一时间与她相认,然後再探究她隐瞒身份的原因。
诸伏景光确实没有发现。
他只是在松田阵平摘下面具,亲吻身边的女子时,恰巧赶到了现场。
那个女人就是苦杏酒。
直觉在向他叫嚣,零碎的线索也指明了真相。
她只需要:混在人群中离开,和同行的男子交换面具,摘下发饰,将头发盘起……然後最重要的,把腰带翻边後扣上,再不经意将其露出。
改变一些小小的细节,就可以成为一个截然不同的人。
她怎麽会做不到?
她苦杏酒,在拥有代号前,可是千面魔女贝尔摩德的弟子。
“能给我一个解释吗?身为组织成员,为什麽要去招惹一名警察?”诸伏景光拿出手机,屏幕上是一封早已编辑好的邮件,收件人写着琴酒,只需点击发送,它就可以飞奔进琴酒的邮箱。
话到这里,她基本也已经猜到,他掌握的信息只有哪些了。
藤原寺初九脸上出现几分抱怨的神色:“所以说让你不要跟过来了,真是的。”
她说道:“只是玩玩而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