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有组织的叛徒要处理,但他等了快两个小时,她却像完全消失了一样,不管怎麽联系都杳无音讯。
如果不是因为她用引荐自己进入组织的人情作挟,他才不会浪费这麽多时间在这里站岗似的傻等。
……
再等半小时,还没有回信,他就撂挑子走人。
名为黑麦的威士忌烈酒在心里放下狠话。
十分钟後。
“砰!”的一声,摩天轮旁的小型控制室里突然传来一道爆炸的巨响。
行人惊恐地尖叫,四散奔逃,诸星大下意识摸上自己放在一旁的狙击木仓包,警惕地看向四周。
——怎麽回事?
紧接着,有一名穿着便服的短发女子朝这边跑来,目标明确,直奔控制室旁的工作人员,亮出证件:“我是警察,出什麽事了?”
不仅如此,她身後还跟着好几个明显是同事的男女。
诸星大:……???
苦杏酒捅了警察窝?
他瞳孔地震,下意识背起木仓包,趁无人注意朝游乐场的角落里跑去。
刚找到落脚点,手机便震动一声,收到一条新消息。
【引起这场爆炸的就是组织叛徒,直接狙击杀了他还是借警察之手让他牢底坐穿,你随意。别让他跑了就行。
ps:周围都是警察,小心点不要把自己搭进去哦。】
——form苦杏酒。
诸星大目光沉沉,看了眼不远处停着的好几辆警车,以及正在疏散人员丶调查线索的各位警官,一时间恨不得把手机当成某人的胸口,当场掏枪给她开个洞出来。
说是两种方法任他选择,但从她把约定地点定在摩天轮旁边的那一刻起,就没给他选择第一种方法的机会。
毕竟……
他总不能当着一堆警察的面掏木仓或者架狙吧?!
那名短发女警还在问询相关情况,一名穿着黑西装背着个小工具包的卷发男人已经从她身後经过,径直走向依旧在慢慢运转的巨大摩天轮。
女警和另外几个警察察觉到不对,迅速跟了上去,似乎想拦住他。
诸星大没怎麽听清他们说了些什麽,只是聚精会神扫视着摩天轮外依旧聚集不散的人群,尝试找出那个所谓的“组织叛徒”。
他在组织内的定位一般是狙击,但这并不代表着,他的推理能力不够优秀。
苦杏酒既然把会面地点选在这里,就说明,目标一定还滞留在这附近。
为什麽他在引爆控制室後,宁愿冒着被发现丶抓捕的风险,都依然停留?
要麽,他足够自大,在这起爆炸的背後,还有着更盛大的计划,他要留下来亲眼目睹它的诞生。
要麽,他如今的样貌丶或者说身份,并不容许他立刻离开。
更甚者,两者都有。
那麽就只用锁定两种人。
一种是无视警察疏导,执意要留在附近看热闹的。
一种则是作为相关人员无法离开,必须等待接受警官问询的。
前者是游客,後者则是摩天轮有关工作人员。
让他看看,谁会露出马脚。
-
离正午只剩不到三十分钟。
松田阵平拿出工具包,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炸︱弹四周的障碍物清理干净,预留出足够的操作空间。
接下来,拆解掉炸︱弹的外壳。
迄今为止都非常顺利。
松田阵平看着手下一点点失去威胁的八嘎蛋,眉宇间慢慢露出自信又满意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