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倪阳现在会给我一些地图碎片,况且我们时间还很多,我可以小心地行走,慢慢地摸索。
傍晚,倪阳开车送我去高铁站。
从s市到a市坐高铁和乘飞机同时差不多,都要3个多小时,我果断选择了不用上天的高铁。
倪阳嘱咐我勤给她发消息汇报行程,一有不对劲的就赶紧跑。
时应芳给她留有的印象非常不好。
我被倪阳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答应她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给她发位置,防止再次被我妈囚禁起来。
倪阳表示不喜欢这种玩笑。
到达a市时已经过了饭点,三个小时的行程让我有些疲乏。时应芳人还不在a市,她要明天中午才坐飞机赶到,于是派了司机先接我去家里。
家里的阿姨陆续换过好几个,现在这个我已经不认得了,打过招呼,她为我简单做了晚饭。
想倪阳想得紧,我把照片拍过去,配文:没有你,食不下咽。
倪阳很快回了我。
朝花夕拾宝宝:累不累,收拾好跟我视频好吗?
我心里一热,回了个“好”过去,随意吃了几口饭,就去收拾东西洗漱。
洗完澡出来,阿姨敲响我房间的门,说时应芳让我给她回个电话。
和倪阳的视频时间被挤占,我有些不满。
“怎么了?”我打电话过去,在电话要挂断的时候时应芳才接起,让我更加烦躁。
她问:“你有带什么衣服吗?”
“什么类型的衣服?”
“参加晚会的正装,像裙子一类的礼服。”
我皱起眉头:“不是去见客户吗,去晚会见客户?”
“我也没说是单独的晚餐吧,”时应芳回答得含糊,“如果没带,明天去商场买一套。”
她挂断了电话,没有给我反驳的余地。
我才不会听她的,况且谁规定礼服只有裙装。
我倒是带了较为正式的一套衣服,不过是西装。
我就穿这个了。
我调整好心态,给倪阳拨通了视频。
视频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了,一张圆圆的小脸率先露出来。
“夕夕姐姐,”谈行安鼻音很重地朝我打招呼,“我姐姐去给我冲药了,让我替她等你的视频。”
倪阳真好。
我回她:“不好意思,我刚刚耽搁了一小会。你感冒有没有好一点?”
谈行安苦哈哈地摇头:“没有,还是好难受。姐姐说这是流感,我们班好多同学都生病了。”
她压低声音:“其实感冒还是有好处的。”
“什么好处?”我暗自猜想,估计是什么“姐姐可以一直陪着我”之类的高情商暖心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