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应了。
游戏进行了一周,结果当然是我赢了。
她傲慢、无礼,所谓释放魅力的方式离不开三角测量和服从性测试,我不吃那一套。
游戏结束当天,她打电话给我,说她在一个派对喝得太醉,身边又没有熟悉的人。她怀疑自己的酒里被放了什么东西,想让我去接她。
我没有去,而是按她给的地址报了警。警察很快赶到了,于是派对被中途叫停,fia被发现并没有处于任何危险的境地,而她的朋友们怪她搞砸了派对。
fia怒不可遏,直接跑到我和余景跃的房子大闹一通。
我表示无辜,说她骗我在先,我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为了她的安全考虑。
fia把我痛骂了一顿,说我是个空心人,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真心,把她的调情当挑衅,把她的邀请当空气。最后,她依然自信,说我根本就不是同性恋,不然一定会对她心动。
余景跃在一旁瞠目结舌,像是第一天认识fia一样。
我说:“fia,你骂人的水平比你写诗的水平高多了。”
她再也没有纠缠过我,也同时拉黑了余景跃。
于是我发现这个游戏还不赖,至少她骂我的时候我感受到一种熟悉的安心感。
这个游戏后面又持续过很多次,每当我遇到追求我且难以拒绝的人时,我就会提议玩这个游戏。
我承认那些年我过得很荒唐,幼稚、可笑,把恋爱当游戏,但我的心连片刻的摇晃都没有过。
这就是我向倪阳坦白的事情。
“我知道了。”倪阳听完,神情如常。
倒是我有些不知所措。
“你知道了?”我重复一遍。
倪阳坐在沙发上,低头看向坐在地毯上的我:“跟我预想的差不多。”
我六神无主:“倪阳,你现在在想什么,能告诉我吗?”
倪阳怎么可以看上去毫不在意呢?
她拍拍沙发,示意我坐上去:“我在想,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时驰夕。”
“你认识的时驰夕是什么样?”我挪到沙发上,不敢靠她太近。
“恶劣,”倪阳说着,嘴角露出一点笑容,“很恶劣。”
我大吃一惊,抬手去摸她的额头,担心她又发烧了。
她轻轻拍掉我的手:“怎么,我的反应你不满意?”
我点头,又摇头:“我以为你至少会有那么一点点在意我和别人有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