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江晓真又是个很有主见的,所以她从来不认为女性该被条条框框束缚。
“管他别人怎么说,我们又不吃别人家的饭。”聂明书用油乎乎的手捏了下江晓真的脸颊。
江晓真笑着推开他的手,“油乎乎的,别摸我。”
“对了,老头来之前,你要跟我说的是什么?”聂明书突然提起了刚才的事情。
江晓真嚼东西的动作一顿。
她看了会聂明书,看的聂明书有些莫名,问她,“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有点不好说。”江晓真皱着眉,说明了确实是个很难说的事情。
看着她这为难的样子,聂明书赶紧往锅里添了些水,拉着她出了厨房,坐到了沙发上认真的看着她。
“什么事都有我,你直接说就行,再难都有我撑着。”
他想不明白什么事情能让江晓真这么为难。
聂明书神情认真,眼神坚定可靠,给了江晓真很大的安全感。
江晓真组织了一下语言,看着聂明书的眼睛说:“你记不记得我说我做梦可能会变成真的?就苏曼曼摔倒生女儿的事情,还有李惠利放火要烧死我的事情。”
苏曼曼那个事江晓真没跟聂明书说过,但李惠利放火那个梦,江晓真是在聂明书的怀里被吓醒的。
聂明书对此印象很深,她在他怀里哭着喊着救命。
没过多久,李惠利确实放了火。
要不是江晓真提前防备,还真的是很危险。
“嗯,我记得,你做梦那天我都记得,这跟你要说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聂明书觉得能让江晓真这么为难,肯定是个比较严重的问题。
江晓真心里紧张,但看到聂明书眼睛里的担忧和真诚,她安心的说了压在心里的事情。
“我梦到过我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死了,你抱着我的尸体哭的很伤心。”
她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聂明书的眼睛。
想到那个场景,她心里还有些慌。
看到聂明书皱起了眉,她补充道:“还不止一次,第一次梦到那个场景,是在我发烧你照顾我的那个晚上,这件事我梦到两三次了,所以我很害怕。”
其实严格来说那不是她第一次梦到,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她就梦到了,只是那时候梦到的没那么详细。
听到江晓真这么说,聂明书也想起了那天晚上江晓真的不对劲。
那会他们明显还有嫌隙,也还没说开不离婚的事情,江晓真就说梦话叫了他的名字,还说什么别哭。
他当时以为江晓真烧糊涂了,也不知道她做的梦会成为现实,所以并没有当回事。
聂明书眼神沉了下来,把视线从江晓真的脸上收回,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