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麟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他一翻身,自己把外袍的带子顺道解开了。
丝锦料子滑落,露出里面雪白里衣。
齐麟现在就很气。
凡人做什么穿那么多衣裳。
为什么要有春夏秋冬?
为什么冬日里要穿那么多的!
他恨不能一下子将袍子给划开!
就在此时,姜小遥深吸一口气:“都是男孩子,我帮你脱衣裳也没什么的。”
于是姜小遥三下五除二地将齐麟的外衫脱下来。
然后吭哧吭哧爬上去,跪在齐麟身边,将床榻里面剩下的那个锦被展开,盖在齐麟身上。
一气呵成。
齐麟再听到这话,心里憋屈的不行,往里面滚了下,腾出外面的地方来,醉声醉气地说道:“都是男子,两个男子是不会有小孩子的,你上来同我一道睡吧。”
姜小遥:!
我吃醉了酒
“咚咚”地叩门声,打断了东厢房的暧昧。
姜小遥啪嗒啪嗒跑去开门。
白啸站在门外,沉着脸道:“听闻齐公子醉酒,我拿了醒酒汤来。”
姜小遥太感谢这个活菩萨了,直接连人带食盒地拉进屋子里:“劳烦白世子了,快进来坐。”
齐麟气死了,恨不能直接掐个阵法,将所有人都隔绝在外,一个两个的,都来打扰他和小貅。
“这样的小事,竟也劳烦白世子大驾。”齐麟心知,这一夜不会有任何进展了,冷着脸坐起身来。
“看样子齐公子并没有醉得很厉害,这我便放心了。”白啸看了齐麟一眼,说道:“齐公子只当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醉酒最是容易出事,更别说齐公子这般品貌了。总归不能让你在我姨母府上出了事,我们两府都担待不起。”
齐麟心里憋着火,下了床榻,端起醒酒汤来,一下子喝了个见底:“喝完了,白世子请吧。”
白啸扫了他一眼:“没醉?”
“醉了,刚刚连茶盏都打翻了。”姜小遥小声跟白啸嘀咕:“就是不承认自己醉了。”
姜小遥虽然吃酒不多,但这种见得多:“从来醉酒的都说自己没醉。”
齐麟深吸一口气,压住了怒气,气得脖子都红了。
白啸又看了齐麟脖子一眼,垂眸道:“我同你一道守着齐公子吧,免得他出了事。”
“不必!”齐麟想将人扔出去。
“用的呀。”姜小遥是真不敢跟齐麟单独同处一室,怕自己的秘密被发现。
“我不用。”齐麟皱眉看向姜小遥,又憨厚又诚恳:“我不吵也不闹。”
所以,你一个人守着我就好了。
姜小遥心有点软。
觉得自己不太能扛得住。
齐麟一个眼神过来,她都要星星不给月亮的。
“不吵不闹,咱们三个一处说说话。”姜小遥现在怕犯错,想离那个床榻远远的。
于是,齐麟被按在了鼓凳上。
同姜小遥之间还隔着一个白啸。
齐麟压制好半天,才克制住把白啸扔出去的冲动。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姜小遥瞅瞅这个,瞅瞅那个,试探着说道:“今日听镇远伯夫人的意思,白世子同我三妹妹喜事将近了。我没劝住二婶娘他们,辜负了白世子的嘱托,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