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妃。”长安公主起身走到距离长平公主不远的地方。高声道“儿臣祝父皇生辰快乐,一曲太平盛世为父皇祝寿。”
皇上也没反驳,点点头“难为你一片孝心,”
宋贵妃脸上的笑容不减,似乎没有觉得这样做有什么影响,画画之人需要的是安静,可她偏偏就是要扰乱皇甫宜佳的,最好发挥失常。
很快,皇甫宜慧就吹起了笛子,声音婉转动听,曲声响起,众人开始品尝美味佳肴,交杯畅饮之间,一片祥和。
笛声没有影响皇甫宜佳一分一毫,她表情未变分毫,手依旧在画布上飞舞,没有一丝停顿。
笛声停了,皇甫宜佳画笔也正好停下。
“不错,宜慧的笛子吹的很好,又进步了。”皇上点点头,脸上有些许赞赏。
“谢父皇赞赏。”皇甫宜慧很高兴,随即眼神瞄了皇甫宜佳一眼,像是开玩笑道“不知皇姐的画可画好了。妹妹拭目以待呢。”
“自然,妹妹笛音绕耳,让姐姐手感极佳呢,感觉比平日发挥的还好。”皇甫宜佳起身,一举一动间都是大家闺秀的仪态。
有宫女把画布取下,给皇帝展示。
“好,好,宜佳画技精湛,墨笔丹青,行云流水,勾勒出的祝寿仙人如同在眼前栩栩如生,”皇帝拍手叫好,频频点头。”来人,框起来,挂到朕的书房,朕记的,库房里有一支狼毫笔,赐给宜佳吧。”
“多谢父皇。”皇甫宜佳屈膝行礼,并没有因为得到夸赞和赏赐有一丝骄傲。
皇甫宜慧表情有点挂不住,灰溜溜的回了座位,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是想干扰她画画,没想到这一比较下倒是落了下风。
皇后满意的点头,笑容越发灿烂。眼神看向宋贵妃,见她表情没有一丝笑容,略略有一丝怒气隐藏不住。宋贵妃转头间与皇后对视,眼神交流之下,刀光剑影。
皇后笑着举起酒杯,朝宋贵妃示意。
宋贵妃呼出一口气,露出一个笑容,不甘示弱的拿起举杯。然后一饮而尽。
接着就是九公主了,九公主写了一百个寿字,并且引起多大的风波,皇上随意夸赞了几句。
接着就是苏一弦了,她是除了公主,身份最贵重的女子,朝阳国唯一有封号的郡主。
“不知安宁郡主可要表演什么。”皇后问道。
“回皇后娘娘,臣女带了凤尾琴,一首凤凰涅槃,为皇上祝寿。”苏一弦站在大殿中间,没有一丝怯懦。丝毫不在意周围的议论讨论和低笑声。”往年都是古筝,今年换了琴,我拭目以待啊!”宋雨微声音尤其大,带着一丝嘲讽。
低笑声此起彼伏,苏一弦草包名声京城谁人不知,多少人嫉妒她得皇上和太后宠爱。
苏一弦依旧淡定自若的站在大殿。
“好,朕很期待安宁的表演。”皇上在高台上听不见议论,但是苏一弦往日的表演并不出彩,草包名声他也有所耳闻。
苏知意看着苏一弦,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算算时间,药性快要发作了。
“母亲。”她有些迫不及待,看着母亲似乎想说什么。
“稍安勿躁。”沈绣清安抚苏知意。看着苏一弦,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宫女搬了一张琴桌,和一个凳子。放在大殿中央,冷琴把带的凤尾琴放在琴桌上。苏一弦坐下。手指拂过琴弦,调了调琴音。
这时,太监走到殿前。”启禀皇上,君公子在殿外等候。来为皇上祝寿。”
“请君公子进来吧!”皇帝露出笑容,对于君陌尘能来,很是高兴。
苏一弦这时也只能坐着。等待君陌尘入内。
很快,君陌尘走了进来,到了殿前,目不斜视,看着皇上薄唇轻启“君家君陌尘,来给皇上祝寿。”他只是微微弯腰行礼,并未下跪,
这是先祖时期,先祖皇帝亲自下的旨。君家见到皇家之人,不必行跪拜之礼。那时朝阳内忧万患,四处受敌,国库空虚,铁甲军再骁勇善战也抵不过千军万马,何况还在粮草不足的情况下。这时君家站了出来,拿出无数粮草黄金,又拿出新型弩箭,射程极远,有了这些,很快朝阳国就化险为夷,敌人对这弩箭很是忌惮。那时君家地位才在朝阳国稳定下来。
“陌尘来了,快坐,你能来给朕祝寿,朕很是高兴!”
君陌尘在一旁上位坐下,漫不经心的开口。
“君家是商户,拿不出值钱的贵重东西为皇上祝寿,现备黄金五百万两,还请皇上笑纳。”
君陌尘这话一出,保和殿瞬间安静下来。
皇帝嘴角也忍不住抽搐,拿不出值钱的贵重东西,所以就拿出五百万两黄金?知道你君家有钱。
君陌尘进来之后,很多千金小姐的眼睛就黏在他身上了,尤其六公主,一脸花痴。
苏一弦也有点无语,从未见过说话如此嚣张的人。
君陌尘也没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不对,说完就端起酒杯,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品尝。
“安宁郡主可以开始了。”皇后见气氛有些过于安静。于是看向场上的苏一弦提醒道。
苏一弦双手抬起,手指在琴上飞舞。
很快,就吸引了所有人,琴音一响起,凤凰低鸣,仿佛看见两只凤凰在嬉戏。琴音轻快,大家仿佛都能感受到开心和欢快。让听着的人,心情愉悦,不由得忘记烦恼。
随即,琴音一转,凤凰悲鸣,悲伤之意围绕保和殿,痛苦绝望让保和殿内气氛顿时一片哀伤,让人感觉到了凤凰的绝望和无助,似乎感觉到它即将死亡的不甘心和痛苦悲鸣。听着不忍动容,跟着伤心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