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昭仁公主?”嬷嬷表情有些不甘心。
“先这样吧,苏一弦必定是知道了昭仁公主并非中风,如果我没猜错,安寿堂内一定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我们去自投罗网,反正我的最终目的也不是要她的命。先让她再活一段时间吧“沈绣清低眉沉思,嘴角微微勾起。露出诡异的微笑。
苏一弦回了明珠阁,此时坐在窗前,看着太阳西沉。
“郡主,奴婢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您要隐瞒老夫人的病情。”冷琴在一边給苏一弦打着扇。
“不过是告诉背后的人,我们已经知道了祖母并非中风,而且已经在安寿堂布下天罗地网,让她不要轻举妄动。”苏一弦心情不错。脸上的笑容一直没减。
“我还是不明白。”冷琴咬了咬嘴唇,有些不好意思。
“隐瞒祖母好了是因为我们对蛊不了解,这样我们就有以中风不能见风为理由封闭安寿堂,防止她们借别人的手再此谋害祖母,我想她也应该猜到我在安寿堂安排了高手,这样的话就给了祖母养病的时间。她也不敢再轻举妄动,”苏一弦也难得有耐心和她解释。
“郡主真厉害,不过到底是谁要害公主呢?心思也太歹毒了,下这样的毒手”"自然是沈绣清,她心思歹毒,心机深沉,若我没猜错,她应该是为了铁王府的掌家之权,这次在我这里功亏一篑,让她按耐不住了。”苏一弦现在也有心让冷琴了解一下她们的处境了。毕竟敌人太狡猾了。
“二夫人真是太歹毒了,上次收买冬雪,差点害了郡主,不知道是不是报应所以二小姐在宫宴上出丑了,真是活该。”冷琴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那时本郡主把那包药粉撒到了苏知意的衣裙上,让她自食恶果。”苏一弦对于冷琴能猜到收买冬雪是沈绣清一点也不惊讶。前世若不是冷琴聪慧,她也不能安稳的生下彦儿,谢厌侍妾众多,个个都不简单。
“还好郡主早有防备,不然殿前失仪的就是郡主了。”冷琴听了冷汗都出来了,若不是郡主聪明,就被夫人给害了。此时臭名远扬的就是郡主了。哪里会有现在的人人夸赞。
“好了,你明白就好,你派人盯着西院的动静。”苏一弦起身,看着已经黑下来的天,起身关上了窗户。
“郡主,那夫人就会这样罢手吗?”冷琴跟着苏一弦往室内走。心里对自家主子越来越佩服了。
“自然不会,此时祖母病重,铁王府不能无人主事,她应该不会再冒险去谋害祖母,下一步就是把掌家之权攥在手里了。”
“那怎么办,若是二夫人掌了家,我们就更加难以防范她算计我们了。”冷琴有些着急。
“不着急,只要让她自顾不暇,她就没心思再想别的事情了。”苏一弦在贵妃榻上坐下,随手拿矮几上的兵书,看着上面“调虎离山"四个字。露出笑容。
“你下去准备水沐浴吧。明日就有一场好戏看了。”苏一弦把书一把丢在旁边,此时上面三个字”美人计“。
冷琴接到命令退了下去。正好碰到落书走了进来。两人相视一眼,没有说话。
“郡主。”落书走到苏一弦前面,脸上带着笑容。
“成了?"苏一弦挑眉,看着落书的表情,心里有了几分底。
“郡主真是厉害,如郡主所料,她一下子就答应了。”落书嘴角都快咧到耳后了。
“行了,你下去吧,按计划进行。”苏一弦走到梳妆台前,把头上的发饰一样一样拿下来,青丝披落在肩膀上,看着镜子里未施粉黛的脸,脸是稚嫩的十四岁的脸,可内心是个快三十岁的人了,自己也变成了不择手段的人了吗?
“郡主,水已经备好了。”
苏一弦起身去了净房,开始沐浴。
坐在浴桶里,看着水面,又想起了前世溺死在水里的彦儿了,谢厌你的日子不应该这么舒服的,前途似锦的状元郎?是时候该收点利息了。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沉入了水里。
沐浴完,苏一弦坐在床上,冷琴替她擦拭头发。
忽然,窗户外面飞进来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脸上带着黑铁面具。
“你…来…”冷琴自然也认出来了是上次在千机阁看见的那个阁主,只是他只能来郡主房间了。刚想叫人就被苏一弦眼疾手快捂住了嘴巴。
“不要大惊小怪,去门口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苏一弦低声在冷琴耳边说着。
冷琴点点头,表示不会再叫,苏一弦这才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可是还是一步三头,不放心自家郡主。
“冷琴你下去吧,无事”苏一弦看着眼前嘴角弯起的男子。眼里满是戒备。她可没忘记上次这人轻薄了自己。
待冷琴出了屋子,男子才开口“一弦怎么这种眼神看着我。”说着一屁股在一边的一直上坐下。饶有意思的看着满是戒备的小女子。
“阁主大人真是有兴致,这么喜欢夜探小女子的香闺吗?”苏一弦露出笑容。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不过越看这眼神越熟悉。
“夫人记性真差,人家不是说了自会来找你吗?”男子语气有些委屈,看着苏一弦眼神满是哀怨。
“…”苏一弦有些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真是绝情的小女子,白日还以身相许呢,晚上就把人家给忘记了。真是伤了人家的心“男子捂住胸口,像是真的很受伤一样。
“你…你…”苏一弦站了起来,眼神震惊的不行。
男子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如同鬼斧神工般雕刻的完美容颜,不是君陌尘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