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书回了明珠阁,直接去见了苏一弦。
此时,苏一弦正在看她母亲的嫁妆单子,多数东西都保管的好好的,放在安寿堂的库房,其他的都在她屋里。
“郡主,"落书走到苏一弦前面站定。
“西院可有什么动静,“苏一弦抬头随意问了一句,又低着头,继续翻着手里的册子。
“都没什么动静,都待在自己屋子里,不过奴婢发现了一个人,有些奇怪。”落书声音越来越轻。
“说说看。”苏一弦头也没抬。”二爷有一个姨娘,叫高露露,曾经也是官家小姐,后来落魄才嫁给了二爷为妾。奴婢按照您的吩咐,假装与西院的丫头闲聊得知,二爷每个姨娘进门前都会被灌绝子药,但是这个高露露没有,后来她怀孕六个月,不知道吃错了什么,就给流产了,生下一个死胎,还是个男孩,那个丫头说,她晚上又一次起夜。看见高姨娘房里还亮着灯,她就偷偷过去看,看姨娘如同恶鬼一样,头发披散,手里抱着一个小孩的衣服,轻声唱着儿歌。”
苏一弦已经抬起头,来了些兴趣。
“那她平日里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吗?"
“丫鬟说,白日里很正常,而且是所有姨娘里,二夫人算是最信任的。”
苏一弦开始沉思,前世,她对西院的事情并不了解,连苏邵和有几个姨娘都不清楚,如今她要对付沈绣清,看来还是要了解一下西院的事情了。
“落书,你去调查一下西院二老爷的所有事情,包括几位姨娘。”
落书收到命令就退了下去。
…
荣国公府
谢厌正在书房看书,此时正有点疲惫。揉了揉眉头。
“大少爷,奴婢给你沏了一杯茶,喝一口醒醒神吧。”一个穿着粉红色衣服的婢女,端着茶走到书桌前,她长相艳丽,眉目间皆是媚态,她当然也不是因为长的好看被谢厌看中,那是因为她沏的一手好茶。
“好。”谢厌接了过来,喝了几口,这才舒服了一点。
“少爷,可舒服了一点,奴婢给你揉揉头吧。”婢女声音魅惑,吐气如兰,柔弱无骨的手攀上了谢厌的头。
一股香味涌进谢厌的鼻尖,他勾起嘴角,拉住作乱的小手,一把将人扯入了怀里。”你好香啊。”
“哎呀…”婢女装作被吓到了的样子,一双眸子盯着谢厌“少爷,你吓到奴婢了。”
谢厌将人抱了起来,往书房内的床榻走去,怀里的女子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完事后,谢厌从女子身上起来,皱了皱眉头,刚刚一瞬间,他感觉到下体一阵刺痛,就是一瞬间,可现在又没事了,让他以为是错觉。感觉现在浑身舒坦,好像也没什么不舒服,就没放在心上了。
…
夜晚很快降临,黑暗笼罩了整个世界。
此时已经是半夜了,苏一弦正睡的安稳。
“主子。”黑夜里,窗外飞来一个身影,正是暗八。他跪在苏一弦床前,抱拳喊了一句。
苏一弦立马惊醒,坐了起来。看见暗八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她忙问“可是祖母出事了?”
“昭仁公主把伤口上的缝合线扯掉了,伤口撕裂开来,我们闻到血腥味的时候已经不行了。”暗八声音低沉,主子吩咐的事情他没做好。应该受罚。
苏一弦下了床,鞋也没穿,跑了出去。
这时,外面的也有了喧闹声。暗八闪身离开,他要去禀报主子。
“郡主…”外面的丫鬟自然都起来了。
苏一弦没管她们,她赤着脚往安寿堂跑,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脑子一片空白。
“郡主,哎呀,鞋都没穿,玉琪你准备衣物和鞋子,我去追郡主。”冷琴急忙说完就追了出去,她们也刚刚得到了消息。没想到郡主就跑了出来。
苏一弦赶到安寿堂门外时,里面已经哭声一片,她心里咯噔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她快步走了进去。
屋子里已经跪了一地的丫鬟,嬷嬷扑在床前嚎啕大哭。一边的府医站在旁边,脸上满是惋惜。
苏一弦走了过去,床上的老人脸色白的吓人,可能是失血过多的缘故,她平躺着,双手交叉在腹前,被子已经湿透了全是血,身上的白色寝衣已经染的血红。一股血腥味刺鼻而来。
“府医,你去给祖母治好,你去。”苏一弦双眼通红,怒吼。
“郡主,没用了,公主已经走了。”嬷嬷声音哽咽,声音完全哑了。
“谁说的,谁说没用了。你去,治不好祖母,本郡主杀了你陪葬。”苏一弦怒吼,完全失了理智,她才重生几天啊,说好保护亲人的。
“一弦。”苏邵平走过来,扶住自家女儿,脸上满是心疼。
苏一弦推开苏邵平,力气大的惊人,一下子扑到床边,碰的一声重重跪在地上,嘴里悲呼“祖母,祖母。我是一弦,你醒醒好不好。”她声音带着祈求,眼神充满希翼。
床上的人没有动静,她低下头,满脸的苦涩。如果保护不了爱的人,她活着有什么用?
苏一弦起身,表情平静,此时屋子里站满了人,二房的人也都来了。
苏一弦看着他们每一个人,浑身爆发出骇人的煞气,如同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她眼睛死死盯着沈绣清,一股滔天杀气包裹着众人。连征战沙场多年的苏邵平都不由的一惊。
苏知意已经吓到腿软了,脸色苍白,苏一弦好可怕
沈绣清虽然淡定,但是内心已经震惊不已。
魂归前世
苏一弦走到沈绣清前面,露出一个恶魔的般的微笑,“二婶,你知道地狱爬出的恶鬼长什么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