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扬起讥讽的弧度:“我逃不掉,作你的禁脔我认命了,你还想我替你生孩子,做梦!”
眼边的睫毛濡湿,才退完烧的嗓子夹杂着很淡的哭腔,“我温煦以后会和别的男人结婚生子,你禁锢得了一时,还能管我一辈子么。”
说完,他的脸色铁青,薄唇颤了半秒后轻启:“你说你要和谁结婚生孩子?再说一遍。”
“和谁生,也不会和你生。”我恶狠狠地瞪他。
强烈的薄荷气息渡了过来,他咬住我的唇,沉重的身体压上来,如同一个猛兽啃噬着折磨着我。
我好痛,挣扎间偏过头,他就追上来,钳住我的下巴继续强吻我。
“你下去……下去。”
他不闻不问,漠然扯下颈间的领带,捉住我的双手举高于顶,动作迅速地捆紧。
不给我一丝反抗的余地。
那唇很凉,他的身体也很凉,我怕冷也怕他发疯的样子。
我从未见过谢禹沐如此失控的场面,他听不进去我的呼喊,身子逐渐变得灼热。
他的唇缓缓下移,高耸的鼻梁蹭着我的耳朵尖,狠戾而又霸道地说:“温煦,你只能给我一个人生孩子。”
我宛如一只溺毙的小兽,终于得以喘气的空隙,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难得的氧气。
可没人能感知到我内心的痛,身上也痛,他用领带将我的双手合绑在了床栏上,勒得好紧。
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中午那熟悉的胃痛又找上门来。
我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干呕。
不曾想他更疯了,冷峻的脸庞透出落寞嗜血的狠:“和我做,你就那么想吐?”
没等我说话,他也根本不想让我说话,我看见他起身,长腿迈向旁边的衣橱。
我还以为他良心发现要放过我,支支吾吾地张开嘴要和他求饶。
谢禹沐阴冷的脸沉在暗处,随即从衣橱里抽出一条丝巾,捏住了我的脸颊,用力塞进了我的嘴里。
他的神色喜怒难辨,冷声道:“既然说的话我都不爱听,那就别说了。”
我拼了命地摇头,眼里流出乞求的泪水。
谢禹沐眸光晦暗,不带一丝表情地用指腹擦干我流出的泪,撩开薄被,垂眼看了我一会。
下一秒,他撕开了横亘在之间的束缚,高大的身躯复又贴了上来。
我麻木地躺在那里,干涩得没有一点水份,痛得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偏过头,看见床头柜上的玻璃杯里的水,在轻轻地晃动。
我忘记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了,只记得后面谢禹沐只要察觉到我在出神,就故意弄得我更痛。
台灯也跟着被熄灭,笼在黑暗里,徒留下还没合上的那扇窗,隐隐透开的月光浮沉。
折腾得久了,我失去了所有力气,思绪烦乱地像是一片飘在大海里的浮舟,越来越远,看不见一点光。
*
翌日,我喉咙干痛得被呛醒,浑身酸痛像被狠狠碾过,想下床给自己倒杯水,却发现双手的束缚和昨晚一样,被领带高悬绑在床头。
整个房间空无一人,唯一变化的是,谢禹沐临走前拿开了塞在我嘴里的丝巾。
我铆足力气,凑到床头柜的闹钟一看,恰巧中午十二点。
杨妈应该在餐厅。
谢禹沐不喜家里有外人在,即使别墅大到可以在里面玩捉迷藏,保姆也只请了一个,而且只许在固定时间做完三餐和保洁就必须离开。
我的上下唇瓣干到粘在了一起,我试着一点一点张开,提高音量:“杨妈,杨妈……”
“在吗?家里有人在吗?”
没人回复我。
我绝望地瞪着天花板,发出痛苦的哀鸣。
待我盯着吊顶的灯,数到第一千只羊的时候,突然听到客厅传来一阵不小的动静。
准确来说,似是一群人在打架的声音。
而且好像打得很凶,还有瓷片摔碎在地板的响声。
棕色的卧室门被踹开,居然是那个叫裴嘉炀的男人闯了进来。
“我去,谢禹沐是变态么?”
他穿着一袭蓝棕格纹大衣,脚下踏着黑色皮靴,围巾一头耷拉垂在了地板上,似是在外面同人缠斗了许久。
男人撕开羊皮手套,一步一步往床边靠近,嘴里时不时地冒出冰冷的寒气。
我愣直的眼神对上他呆滞的眼睛,被吓到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