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栩扯扯嘴角:「这麽说来,你的游戏不公平,而等同於世界上就没有公平的事?」
核桃兵没有回答,咧嘴兴奋喊道:「好啦,新朋友们~那我们游戏就开始吧~」
游戏规则捉摸不透,这个地方更是迷雾重重。
大家都没有思绪,也只能见招拆招。
宁稚抓紧时间说:「不然,我们各自散开?他就一双眼睛,总不能盯住四个方向吧?」
终栩摇摇头:「他说过'我的眼睛一定会盯着你们的'这种话,可能不是胡说。我是怕如果我们分散得太开,遇到危险的时候不好应对。」
她快速地道:「暂时分成两个方向,随机应变吧。」
核桃兵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一……二……三,木头人!」
最後三个字他突然加快语速,在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四个人全部静止,宛如雕塑一动不动。
季舟站的位置正好侧过核桃兵,完全看不到他。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脖子痒痒的,像是有什麽东西拂过。
他强忍着痒意,不敢有任何动作。而下一秒,他的瞳孔没忍住缩紧。
一颗眼球从脖子上攀爬而来,距离他的眼睛不到五厘米。
他现在心里的聊天框全部都是乱码——
难怪说'眼睛一定会盯着',原来就是这麽一个盯法吗?!
没有任何的倒计时,静止的时间被刻意拉长。众人额头上都冒出一层冷汗,感觉备受折磨。
「新朋友们都很不错嘛。」
耳边传来核桃兵嘻嘻笑声。除了他,也没人笑得出来了。
「好啦,游戏测试结束,接下来就正式开始咯。」
刚才居然是游戏测试?!他还真是将不公平三个字完全刻在了脑门上!
但是大家都没有时间生气,趁着他闭上眼睛的短暂时间,迅速调整状态。
一脚踩上石砖,光芒亮起。
终栩低下头,猛地发现这四四方方的大理石地砖,居然在他们踩上去时,会发光!
有一些是白光,有一些是红光——这是什麽意思?
来不及思索,终栩马上提醒队友们:「注意脚下!」
她刚说完,核桃兵就念完并睁开了眼睛。
之後两轮游戏过去,大家都下意识选择去踩白光的地砖。毕竟红光一般都意味着危险,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会去冒险。
只是……没有终点的游戏,到底什麽时候才是尽头?
这个游戏的意义又是什麽?单纯折磨他们的心理吗?
不对……为什麽玩游戏呢?玩游戏的原因是核桃兵说'家里太小了','用游戏来安排新朋友的初始行程'……
肯定有关联,马上就要抓住了。
休息短暂,大家都没有交流的时间,终栩也只能独自陷入沉思。
就在这时,她忽然看到前面的宁稚表情微变。
一条老鼠尾巴从宁稚的头顶垂落。
她是最害怕老鼠的,这无疑是要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