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死啦!”
可怜的樊大头一叫,两个刚打完球还没洗澡的人,立刻一左一右故意用咯吱窝去压他的脸。
樊大头:yue~~
“我错了,蒋哥,沈哥!”
“温柔漂亮?”
“聪明可爱?”
“我没福气?”
“我活该?”
蒋睿戏谑的每一声尾音都上扬,每说一句就使劲蹂躏他的脸。
老樊表情痛苦到扭曲:“是我活该!我没福气,我不聪明可爱……”
沈逸城憋不住笑场,松了手坐地上笑。老樊失了一边的掣肘,就地一滚,脱离蒋睿的禁锢后爬起来。
“蒋狗,你死定了!”
一对一,老樊重整旗鼓,朝对方报复过去。
两人扭作一团,在草坪上翻滚,一会儿我压你,一会儿你压我。沈逸城笑哈哈跪过去,像个拳击裁判单手撑地数一二三,看谁压谁更久……
夕阳余晖淡去,天空呈现最美的蓝调时刻,乐队主唱的歌声也在暮色里悠扬回荡: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睡在我寂寞的回忆
那些日子里你总说起的女孩
是否送了你她的发带……[注2]
-
天气热,许薇薇早早将死党拽回了宿舍。
她先去冲澡,洗完出来,宋珂嘉给她一张宣传单,正是之前草坪上那个虚假宣传的“徒步登山社团”。
她俩走的时候,那位樊社长还在竭力游说。
那么热的天儿,不光他胖乎乎的脸,额边头发全打湿了。那一瞬她有点感动,借花献佛把百合送了他。嘉嘉则把塞她手里的报名表和社团介绍带回了寝室。
“你还别说,看这个介绍,我还有点儿兴趣。”
“没帅哥你也感兴趣?”许薇薇打趣她,宋珂嘉不屑。
“姐做任何决定,与帅哥无关。”
“嘉姐威武。”
许薇薇冲她一撇嘴,边擦着头发看完宣传单的介绍。刚成立的新社团,标榜热爱生活、亲近大自然,大约是个活力满满的社团。
但也仅此而已。
这学期她准备怒抓学习,怕没那个精力。所以当嘉嘉问去不去,许薇薇一句“再说吧”把天聊死。
宋珂嘉也没那么想去,不多废话,拿上衣服去洗澡。许薇薇弄好头发,窝上床,塞了耳机在pad上重温《老友记》。
没多久嘉嘉收拾妥当,也窝床上玩手机。寝室内安安静静,直到另两位舍友推门进来,其中一个将网球包“啪”地往桌上一丢,一言不发进了洗手间。
宋珂嘉莫名抬起脸,小声问后进门那位:“她怎么了?”
“在球馆要v被一个神经拒了。”赵琳灵在自己桌前坐下,声音不高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