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洗了澡,穿着睡衣回来时,云海正在看书,看她进卧室,就眸光灼灼的看向她,拍了拍自己身侧,“媳妇……”
他喊她的声音清冽,好听,带着几分缠绵悱恻的味道。
听得春花不禁有些腰疼。
她捏了捏自己柔弱的细腰,硬着头皮说,“呃,那个,我有点累,我们先睡觉吧。”
“哦。”
烟云海有些失望的合上了书本。
看来今晚是什么都做不成了。
投稿,种菜
大半夜的时候,沉睡中的烟云海只感觉有只细腻,柔软的小手在自己身上作乱。
他骤然睁开漆黑的瞳眸,抓住媳妇的手。
“媳妇,你在做啥?”
他声音里,带着初醒的暗哑和低沉。
小女人把脸埋进他宽阔的怀里,隔着背心,在他的小点上轻啃了口。
烟云海:……
媳妇,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不给寻春花躲避的机会,烟云海浓郁的荷尔蒙气息便密密麻麻的笼罩着她。
明早,寻春花注定无法早起。
寻春花是在睡梦中,又梦到上辈子的事,吓得她突然醒过来,窝在他怀里,找回安全感后,却再无睡意,便骚扰他,这才刺激到酣睡的兽,落得个“自食恶果”。
楼上。
李慧茹起夜,再次被不和谐的声音,吵得睡不着。
她好烦啊。
昨晚他们搞到半夜不睡觉,今晚又是,还让不让人过了!
好在,再过不久,他们副队长及以上的干部,会搬去新建的家属楼,到了新家属楼,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
打扰新邻居,打扰不到她。
新家属楼是五室两厅的大楼房。
可惜老赵殉职,他们家没份。
耳畔,是让人心烦意乱的声音;心里是老赵殉职,自己住不进大房子而寻春花可以住的失落感。
注定是个不眠夜。
气得李慧茹恨不能明早一脚把寻春花踢回农村。
翌日
春花醒来时,云海早已不在家。
桌上有他买的早点和菜,昨天没买菜,可能是因为家里还有只小母鸡。
排骨,猪肝,里脊肉,莴笋和豆芽。
足够他们三人吃两顿的,但要想让梓晖吃满足,春花还得再去市场买点菜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