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秋撇撇嘴,莫名有点失望,他还是挺想背江忱回去的。
江忱又不重,轻轻的,身上还很好闻。
“哎呀,我记得这边的村子好像没多少人了,你们来这是?”
司机大叔主动搭话,看着後排俩人。
“来这边祭拜的。”
江忱胡诌了个理由,拿起手机,没有继续聊天的打算。
车上,闻秋也异常安静,不知道在想什麽。
四十分钟之後,江忱不用读心术也知道了闻秋到底在想什麽。
楼梯口,闻秋提着蛋糕堵着江忱,并认认真真地解释道:“我要背你。”
江忱平静回望着闻秋,对方长相很硬朗,说这话,理直气壮的,活像一条耍赖的大狗,主人不摸就原地躺下耍赖。
闻秋一擡下巴,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想法:“我要。”
他的想法很简单,之前江忱就跟他说过了,有问题要说,所以他想试试背江忱,他也直接就说。
江忱实在是想不通啊,想不通,背人又什麽好玩的,并试图矫正闻秋的想法。
闻秋低头盯着江忱的蛋糕,大有一种,如果江忱不让他背,他就让馄饨把蛋糕吃掉。
没法了,江忱无奈点点头:“背背背。”左右也算不上什麽特别严重的事情。
闻秋满意了,弯下腰背起江忱。
刚上去的第一时间,江忱还有点没安全感,手指下意识扶住闻秋的肩膀,指尖有点发白。
不过好在闻秋肩宽腰窄的,步子也很稳,很有安全感。
跑了这麽久,江忱干脆躺平了,下巴搁在闻秋的肩上,漫不经心地开口:“一身力气没地方放?”
今天他光看闻秋做事已经很累了,闻秋倒不觉得,还乐在其中。
“忙了这麽久饿了吧,蛋糕一会先别吃,吃完饭才吃。”
闻秋掂了掂江忱,还是觉得太瘦,多少得吃胖点才好。
江忱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拍拍闻秋的肩膀,觉得这人有点好笑:“你不累吗?”
他认真想了想,他跟闻秋都差不多的行程,这人精力强的可怕。
闻秋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会开车吗?”
江忱点点头:“会。”
他考过驾照,不过考完就丢了,他又买不起车。
闻秋“哦”了声:“我可以考吗?”
江忱挑眉:“你想学吗?”
闻秋点点头:“想学。”
“行,不过你有耐心吗?”江忱稍稍怀疑,毕竟学车又不是一两天的事。
闻秋给了肯定的回答,在家门外把江忱放下。
江忱开门,换鞋,脱下外套倒在沙发上。
闻秋提着蛋糕放进冰箱内,洗手带围裙进厨房。
江忱负责带着黑漆漆进卫生间,打算给馄饨洗一洗,顺便降降温。
葫芦一出来,江忱皱了皱眉,这味道好奇怪,脏兮兮的。
“难道是,发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