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玩甚么呢?】流浪汉看着苏婉嘴角残留的精液,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唉呦,俺突然想到,要是俺不在,你这骚娘们趁机跑了咋办?】
【不……我不敢……我听话的……】苏婉虚弱地摇头,刚刚那碗精液让她现在胃里还在翻腾,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我可不信你们这些婊子的话。】流浪汉目光变得阴毒,【得给你这贱穴加点料,让你走不动路才行。】
他在垃圾堆里翻找了一阵,捡起了一个生锈的铁夹子,上面还缠着一根脏兮兮的细尼龙绳。
【这可是个好宝贝。】流浪汉拿着铁夹子逼近,那生锈的锯齿状边缘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你要干什么……不要……苏婉本能地感到恐惧,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流浪汉粗暴地掰开。
【给俺张开!把那颗骚豆子露出来!】他一把揪住苏婉那颗已经被竹条抽打得紫红肿胀的,毫不留情地将冰冷的铁夹子【咔嚓】一声,夹在了那颗敏感脆弱的肉核根部。
【啊……!!!】
铁夹强大的咬合力瞬间阻断了血液流通,生锈的铁片死死咬进娇嫩的肉里。这种持续性的挤压痛让苏婉疼得浑身弓起,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夹住了就不怕你跑了。】
流浪汉嘿嘿一笑,手里拽着那根连在铁夹上的尼龙绳,像是在放风筝一样,试探性地往外一拉。
【咿……疼!别拉……断了……要断了……】
【断不了!这骚韧性好着呢,越拉越骚!】
流浪汉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喊开始扯绳子,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拉扯,那颗可怜的就被迫从包皮里被拽出来,拉得长长的,根部的皮肤被扯得几乎透明。
看!变长了!像个鸡巴一样!
【呜呜……好疼……求你……别拉了……】
苏婉疼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双手被绑着无法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被像橡皮泥一样随意玩弄,那种神经被强行拉伸的剧痛,让她几次差点昏死过去,却又被下一波拉扯疼醒。
拉了足足几十次后,流浪汉才松开绳子,取下铁夹。
苏婉的已经生了恐怖的变化,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暴力拉扯,它从一颗藏在肉里的小豆子,肿大成了半个小拇指那么长的肉柱,红肿紫,根本缩不回去了。
【啧啧,这才像个母狗逼嘛。】
流浪汉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但他觉得还不够好看,视线一转看到了地上那个昨晚捡来吃的外卖盒,里面还积着一层红艳艳的辣椒油。
【这肉柱子看着太清淡了,得加点东西。】
他伸出那根粗糙的手指,在那盒变质的辣椒油里狠狠抠了一坨,直接涂抹在了苏婉那颗刚刚被拉长、还带着夹痕伤口的阴蒂上。
【……!】
苏婉已经没力气尖叫了,只能出濒死的气音,辣椒油顺着微小的伤口渗入神经,那种火烧火燎的刺痛感瞬间炸开,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扎。
【好烫……要着火了……呜呜……】
苏婉崩溃地啜泣,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那颗肉柱在辣椒油的刺激下,红得滴血,敏感度提升了百倍不止。
【爽吧?这下看你还怎么跑。】
流浪汉看着她这副香汗淋漓的样子,又觉得空荡荡的穴口看着碍眼,【骚母狗的穴里怎么能没东西塞着呢?到时候被野狗上了可不好。】
他从旁边扯过一根绑废纸箱用的粗麻绳,这绳子又脏又硬,表面全是毛刺,轻易地打成了一个丁字裤形状,并在中间的位置特别打了个硕大的死结。
【来,穿上俺给你做的新内裤。】流浪汉强行掰开苏婉的大腿,将那个粗糙的大绳结,对准了她还挂着精液和淫水的穴口,用力一压。
【噗呲……】粗糙的麻绳结硬生生挤开了红肿的嫩肉,塞进了紧致的阴道里,填满了那开合的穴口。
【唔……好磨……】苏婉难受地皱眉,绳结表面的毛刺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酸爽。
但这还没完,流浪汉将绳子的两端绕过她的胯骨,在身后用力一勒。
随着绳子收紧,那个丁字裤的结构死死勒进了苏婉的股沟里,那根粗糙的麻绳正好死死压住了她那颗根本缩不回去、还涂满了辣椒油的长阴蒂。
【咿……!!!】
苏婉浑身猛地绷紧,那种被粗麻绳强行压迫、摩擦红肿肉核的感觉,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却又夹杂着丝丝快感。
【嘿嘿,这下好了。】流浪汉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这绳子以后就长你身上了,我看你还能跑到哪去!】
【唉呦,婊子太好玩,差点忘了去要饭了。】
日头渐渐升高,流浪汉为了吃饭,不得不暂时离开去街上乞讨,临走前他检查了一下苏婉身上的绳结,吹着口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