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警局。
傅朗挣无措而感激地对面前的女人道谢:“穆律师,多谢你能过来。”
穆时苒就是帮他拟解约书的女律师。
警察问保释人时,他实在不知道能写谁,听说可以写律师,就只好写了穆时苒的名字。
“不用多谢,傅先生是我的客户,做这些是我应该的。”穆时苒隐在眼镜下的桃花眼带笑,神色温柔。
她领着傅朗挣来到车前,替他打开车门:“走吧,我们先离开这里。”
另一边。
俞婉欣的车上。
傅煦揽着傅母安慰:“妈,别哭了,哥总有一天会回头是岸的。”
傅母的哭声却并未停歇,甚至越发凄凄哀哀——
“是我的错,没教好你哥哥,以前他就整天跟乱七八糟的女人来往,还给别人买过避孕药……”
避孕药?
听到这个,俞婉欣骤然出声:“他买避孕药,是什么时候的事?”
傅母抽泣声一顿,回答:“五年前。”
见俞婉欣神色有变,她当即做出叹息惋惜的神色:“唉……也不知道是和谁睡了!”
五年前,那正是她和傅朗挣分手的时候。
俞婉欣脸色阴沉,不再多问。
过了几日。
傅朗挣下定决心,在穆时苒的陪同下,来到俞氏集团谈解约。
但没想到,一到公司穆时苒便被带去跟俞氏法务部相谈。
而傅朗挣却被领进总裁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