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朗挣抬起通红的眼眶,紧紧凝视着她。
俞婉欣脚步一顿,霎时僵住,低头看他:“你记起什么了?”
云朗挣却没有再多说的意思。
司机将车适时停在两人面前。
见他不肯开口,俞婉欣只好将他抱进车内,沉声对司机示意:“去医院。”
“是。”司机应声启动车往前开去。
云朗挣靠在车后座,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我不去医院,我要去看那封信。”
“你刚刚的情况不适合再受刺激,我先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脑部情况。”俞婉欣冷着声音拒绝。
对她这种态度,云朗挣并不意外,他只淡淡开口:“只要我不配合,我想你带我去医院也没有用吧。”
他轻飘飘一句话就将俞婉欣吃得死死的。
她脸色铁青,沉默片刻后还是吩咐司机:“先回家吧。”
这还是司机第一次见总裁的决定因为一句话而反悔的,他眼观鼻鼻观心地收回视线,只公事公办地点点头,然后在路口掉头。
回到俞家之后。
云朗挣第一件事就是向她伸出手要那封信,那已经不是她的东西了,他们也已经没了任何关系。
把所有东西都要回来之后,这样,他就能避免和俞婉欣见面。
越少见越好。
最好是再也别见了。
“把信给我吧。”
俞婉欣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心底莫名蔓上一抹恐慌来,她有种预感,他拿到信后,自己就会永远失去他。
可看着他坚韧的眼神,再想到他刚刚说的记起了一些事。
俞婉欣还是动身从卧室里拿出那封信交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