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再像从前一样对他和他兄弟的手机炮轰似的发消息询问。
因为我的所有期盼,都在等着签证和离婚证办下来。
时间在煎熬中流逝。
终于,离航班起飞只剩最后三天,签证也办了下来
我刚从大使馆走出来,就接到了顾衡玉兄弟的电话。
“夏芷桐,你怎么还没到御珑苑,耽误了顾哥的大事你有几条命可以赔?”
我怔了很久,才在手机提醒下想起今天是顾衡玉的生日。
往年我都会早早的给顾衡玉准备礼物。
前年,我花费五个月时间向雕刻大师求学,给顾衡玉刻了一座木雕。
结果被顾衡玉扔进火里烧成了灰烬。
去年,我为了拿到一瓶1926年的麦卡伦,和人拼酒喝进了医院。
但顾衡玉一口都没喝,就直接让人摔碎了。
但这些天,我沉浸在就要见到顾泽熙的喜悦中,完全忘了顾衡玉的生日。
还需要去吗?
我犹豫了瞬,还是决定去了断。
毕竟我和顾衡玉的这场替身游戏,早就结束了。
我驱车去了御珑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