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桐被不平稳的车辆晃醒,感觉自己头疼的像是要裂开。
车窗外的霓虹渐次稀疏,国道旁的防护林正向后飞掠,显然是离京的方向。
前排的顾衡玉一只手捂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接听着电话。
“引顾泽熙往林城那边去。”
“房子准备好了吗”
“行,没其他事挂了。”
挂断电话后,他透过后视镜看向她,薄唇勾起一抹笑:“没想到你还真有本事,居然能让我哥那种克己复礼的京圈标杆发疯。”
顾衡玉手指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方向盘:“他为了找你,不惜背上滥用职权的骂名,连封城预案都敢启动。”
“你说你何德何能,一个人勾的两个人都为你发了疯。”
“我以后可连家都回不去了,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顾衡玉自嘲的笑了笑。
夏芷桐想说话,却没有力气,四肢软得只能靠在座椅上。
只能愤恨的盯着顾衡玉,可那双含水的杏眼,因为愤怒发红,反而像几分嗔怪。
顾衡玉的心尖莫名一软,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啧了声。
“当年你要是不那么会装。”
“不装温柔,不装大度,说不定我早被你这副凶样子勾住了。”
他叹息了一声:“说不定,我们早就成了真夫妻,可能还有了孩子。”
“哪怕把我当替身,也应该提前调查清楚我的喜好?这样成功的几率也更高,你说是不是?”
他有些自虐的说出这句话,心脏的口子好像又被撕的大了一些,库库往里面灌风。
神经病!
夏芷桐被他这句话恶心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