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魁梧的汉子高声说道:“忙自然是要帮的。赵财主家一贯横行霸道,只怕你们几人不足以震慑他。
咱们都去给姑娘撑个场子,做个见证。如果他家还有意为难姑娘,咱们就算闹到衙门去,也要给姑娘讨个公道。”
“去,都去!”大家附和着。
众人群情激奋,看来是对赵财主家的罪恶行径忍耐已久,今天无论如何豁出去了也要帮竺绾绾一回。
于是竺绾绾带着仆从侍卫,父老乡亲,邻里邻居足足几十号人浩浩荡荡踏进了赵财主家门槛。
众人拾材火焰高。
赵财主虽然凶狠,但是看着众人斗志昂扬的样子,难免也有些发怵。
儿子还躺在病床上不得动弹,他心里虽恨,面上却也不敢再寻竺绾绾的麻烦,痛快地结算了所谓的违约金,将竺父的卖身契当众销毁。
乡亲们像是打了胜仗一样扬眉吐气,马不停蹄地又分头帮着竺绾绾买棺的买棺,买地的买地,刻碑的刻碑。
不到半日,竺父便在众人的帮扶下风光大葬了。
富婆姐姐贴贴
渚香楼内。
掌柜的乐得跟个笑面佛似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渚香楼一共三层,此时楼上楼下都坐得满满当当。
今日果然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竺姑娘为父摆丧宴,乡里乡亲都可以来,足足坐满了三十桌。
谁见了不夸一声,竺姑娘,孝女也!
其实竺绾绾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来吃席,跟着她帮忙的乡亲也就六、七十号人。
可能各家带了家属来吃一口,家属又带家属,坐着坐着,就坐满了三层酒楼。
竺绾绾对大宣朝的物价没概念,不知道这样一桌九凉九热的席面需要多少钱。
自己只剩八两黄金,也不知道够不够买单。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进来,竺绾绾嘴角上扬得有些牵强。
她慌了她慌了。
夫人看在眼里不由内心发笑。
呵,小姑娘家,到底还是年轻。
福满看着还在源源不断进来的宾客:“夫人,这瓜娃子怕是付不起这席钱了。过一会儿,该愁哭了。”
夫人清呷一口杯中橙色茶汤:“去,把她喊来吧。”
竺绾绾苦着脸前来拜见。
“怎么,大事都解决了,反而看着不高兴了?”
竺绾绾苦道:“夫人,我不太会算账。这么多人吃席,得花多少钱呀,你让福稳帮我算算,八两黄金够不够。”
“那你下去吩咐了,别让人再往里走了。现在打住,大概刚够。”
竺绾绾为难:“可是乡亲们今天确实帮了大忙,要不是他们拦着,我怕是早被那恶霸捉去了,事情也不会解决得这么顺利。我心里感激,不忍心拒了他们。”
想起乡亲们的善意,她心里暖融融的。
可是越来越多的人闻声赶来吃席,属实压力有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