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问问亡魂们,想要住在什么样的房子里。”佩珥言简意赅地说,这还是刚刚从法尼贝尔身上得到的灵感。
佩珥不够“天使”。
这个“天使”是形容词。
正如,只有法尼贝尔才知道,天使们最喜欢什么样的公共浴室。
同理可得,只有人类,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样的住宅。当然,这种需求也需要佩珥进行宏观把控,但总比纯靠着纸上谈兵的臆想要好。
嗯。
她才不是心疼脑子,拒绝借贷。
桑杨沙仍然不在状态,他用那种听起来邪魅,实则梦游的低沉嗓音问:“……这有意义吗?”
见到佩珥眉头一挑,桑杨沙立刻补充解释,“我是说,做这些事情,真的有意义吗?”
“你指哪方面的意义?”
“就算是把这件事做好了,我也依然是炽天使之耻,根本不会有什么改变吧。”
佩珥先是想扯桑杨沙的翅膀,一抓之下,所有羽毛仍然结结实实地覆盖在翅膀上。佩珥只好换了一种惩罚方式,她扯着桑杨沙俊美的脸蛋,强行将对方扭成滑稽笑脸:“是你自己说,不想成为炽天使之耻的!”
“但事实……”
“你很喜欢被亚列尔压过一头吗?”
“……”
就连恶魔都把亚列尔排在他前面呢!
混球亚列尔,拿走了所有土精灵,逼迫桑杨沙不得不自己手搓住宅,真的累死他了。
“不要在做之前,就说放弃,桑杨沙。”
桑杨沙声音微弱地回答,如果不是佩珥集中注意力,没准还真的将他的回答忽略过去了:“……做不到的。明明你也很清楚吧!时间只剩下七天了,就算是我,就算是更强大的炽天使,也不可能完成任务。但你为什么就能够这么……”
意气风发,又闪闪发光。
佩珥自己不会察觉,她扳着手指头数那些想法时,虽然眉头微微皱起来,语气也十分苦恼。但桑杨沙能够感觉到,她只是觉得“麻烦”,远远没有到达“困难”,或者“根本做不到的绝望”的程度。
“你为什么会这么自信呢?”桑杨沙深深被此困扰着。
但佩珥已经转开了视线,不是她不想对视,而是,像是桑杨沙这个级别的氛围感大美人微微露出一点悲花伤月的哀愁时,那种如秋雨拂面而过的美,实在对她的小心脏不友好。
而离家出走过半个月的脑子,更是非常不合时宜地对佩珥说:
嘿!你看!
这里有一个迷失在人生路上的炽天使——
看起来很好pua的样子。
佩珥作证,这是真的。
然后,脑子继续说:
被谁pua不是pua呢?
不如让我下手,将他变成自己的……
这个建议太过有诱惑,以至于佩珥竟然脱口而出:“如果你觉得人生迷茫的话,要不要来做我的——”
“什么?”
“韭菜!”
二十四小时不歇业!不睡觉!带福报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