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的是他,宝宝今天怎么总是帮外人说话……”
虞爸心酸极了,喝多了红酒手也不稳,一不留神,勺子掉去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弯身去捡。
“啊!”虞听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虞爸虞妈都吓了一跳:“怎么了?”
虞听:“……没什么,看见个虫子。”
虞爸起身,满脸疑惑:“虫子?这里也会有虫子吗?”
当然不会有了。
真相是刚刚他去桌底捡勺子的时候,方嘉年一把将她乱摸的手推开了,力气用得有点大。
一顿饭吃完,结算过账单并付过小费后,方嘉年起身向虞爸虞妈道:“容我先失陪一下。”
他将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正好遮住了某个位置。
虞妈只当他去洗手间方便,也没太在意,说:“去吧,我们在门口等你。”
只有虞听知道他是去干什么的,赶紧说:“我也去!”
去就去,虞妈被她吓了一跳:“这么大声做什么?”
虞听嘿嘿笑:“我有点急。”
她跟上前面方嘉年的步伐,挽住他的手臂,眼珠子贼溜溜的,控制不住地往他被外套挡住的部位看,压低声问:“哥哥,还好吗?”
她生怕方嘉年走路不方便,已经做好了自己点火自己灭的觉悟。
方嘉年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脑袋转向正前方:“看前面,再盯着看哥哥就要当众出丑了。”
虞听立即目视前方,表情端庄地像要去打仗。
到了卫生间,二人分头行动,虞听解决完需求,来到外面洗手。
方嘉年还没出来,恐怕要些时间。
她很自觉地站在门口把风,见到有人想要进去,就拦住人说里面正在清洁中,等会儿再来。
就这么拦了好几拨人,方嘉年终于出来了,看到站在男厕门口的虞听,有些惊讶:“怎么站在这里?”
虞听一脸坚毅:“我要守护好哥哥的贞洁。”
“……”
方嘉年觉得这种时候还是最好别搭理她,不然嘴里会吐出更多不像样的话。他走到洗手台前,挤了泵洗手液开始洗手。
水流冲过白玉一样的双手,揉搓时生出绵密的泡沫,方嘉年洗手的步骤非常细致,手心手背,十指缝隙,每一个角落都认真地清洁。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场面,虞听却不知为何看出了一种奇怪的味道,眼睛忍不住往他的下半身一瞟,脸颊顿时更燥热了。
方嘉年洗好手,抬头时看见镜子里面红如潮的她,有些好笑:“又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了?”
“……没有。”
虞听光速回神,扯了几张纸巾,殷勤地将他手上的水珠擦拭干净。
外面的虞妈一等便是很久,等到两人终于姗姗来迟地走过来,她当然会产生疑惑,他们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会消失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