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鹤闻到浓郁的血腥气,看了看完好的四肢,无意识间松了口气,睁开眼睛后,才意识到面颊上几乎贴着个轮廓分明的俊脸。
兰鹤咽下口中溢出的尖叫,颤抖着身体望着怪物一排排尖牙。
是要吃掉他吗?
兰鹤更害怕了,直面这种几乎只会在电影里出现的恐怖异形,吓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大脑一片空白,怔怔地盯着怪物看。
漂亮小可怜抬起湿漉漉的脸,全身汗津津的,身上布料少得可怜,身子骨清瘦,身上溅落不少它们的液体血液,带了点惊骇涩情的意味。
溅落在丰腴处的血珠随着他的抖动,颤巍巍地溢进更深点的凹陷处,眼睫哆哆嗦嗦的,抬起的眼睛懵懂又无知,是一个需要受它们哺育和喂养的崽崽。
白尾怪物恶劣地按压在丰腴处,将手上乱七八糟的液体蹭在小羊羔的屁。股上,小羊羔的大腿根也晃了好几下。
怪物似乎嫌白花花的肉晃个不停,突然伸出粗粝的手掌,猛然拍打几下。
红意跟血似的渗出,往缝隙处蔓延。
兰鹤缩了缩腿,红意钻进缝隙间,低呼声:“痛……”
兰鹤对上了后视镜里霍勒亚的眼睛。
越野车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霍勒亚直勾勾地凝望着兰鹤,沸腾的血液在血管里翻涌着,催情似的想要和怪物一起享用小羊羔。
后面是完全异化的人形怪物。
怯懦的小羊羔以前跟个透明人似的,现在却在无人区里被怪物带着些狎昵和涩情意味拍打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
怪物的手掌宽大粗粝,一巴掌能抓起两瓣肉,又摸又揉,拍得到处粉扑扑的。
兰鹤吓得不断往后缩着,眼睛里带着泪水,看着还算是个人样的霍勒亚,声音哆哆嗦嗦的:“它…它…总追着我……”
这声音使得霍勒亚的眼睛完全恢复清明,他骤然踩下油门,ntr似的垂着胀满的东西,沙哑出声:“快,快,将后备箱里的黑桶拿出来。”
破了两个车窗,奄奄一息的越野车再次顽强地飞驰在道路上。
倒挂在车门上怪物晃悠了下身体。
兰鹤终于逃脱了怪物的手掌,他蜷缩着又酸又痛的大腿,压下溢出来的眼泪,拼命往后备箱里缩,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大腿根又被摸了好几次,他不得不抖着白腿,用力伸出手去扒拉着后备箱里面的黑箱子。
“砰”得声。
刚才失败过的怪物不知何时跟藤壶一样窜上越野,怪物们再次互殴在一起。
霍勒亚从后视镜里看着这幅场景,拿出玩赛车的速度,漂移了好几次,直直甩开藤壶们,单手掌握着方向盘,单开着车窗,拿出手枪,朝着怪物们开了好几次枪,身上又负了些伤,牙齿无意识变长了些。
车内翻涌着馥郁的香气。
等霍勒亚好不容易甩开怪物们,车上的引擎已经冒起了白烟,兰鹤也抱过来了好几桶黑箱。
霍勒亚喉咙“嗬嗬”几声,手背上钻出些细密的鳞片:“小羊羔,将油泼出去。”
兰鹤忙点头,面色苍白,往车窗外,泼了好几桶油,手腕累到根本抬不起来,纤细白皙的五指恍如从水里捞起来一样,汗津津地滴着水。
霍勒亚单手打开打火机,扔出去。
“噌”得声。
油遇火后,立刻燃起大火,跟堵火墙似的挡住怪物。
越野车趁此机会,漂移在森林里面。
兰鹤松劲儿地靠在车门上,睫毛湿漉漉的,小口小口喘着气。
“砰”得声。
子弹和兰鹤擦肩而过,射。进企图进入车内的黑色长蛇。
长蛇随之砸落在灌木丛里。
车胎掠过长蛇往前飞奔。
兰鹤惊魂未定地倚在车门上,发懵地望向霍勒亚。
车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霍勒亚坐在驾驶座上,刚才被玻璃碎片扎伤的皮肤还在溢出血来,浑身湿漉漉的像是个血人。
他的瞳孔上覆着层很浅的白色薄膜,颈部的肉瘤几乎贴在兰鹤的面前,血色瞳孔滴溜溜转起来,肉瘤莫名出现两道缝,一张一合。
它说:“你早就发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