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人只要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
或许是在外面站久了,吹了太多凉风,衣服太薄,没有做好御寒工作,岑止清毫无征兆地起了高烧。
原身的体质实在是太差了,稍有风吹草动,就烧得神志不清,浑身酸软。
岑止清将自己蒙在被子里,思绪沉滞。
“宿主,你还好吗?”系统无比着急地问道,“我检测到你的体温很不正常。”
岑止清窝在床上,阵阵耳鸣,“不好。”
他只感觉身体沉重,仿佛拖着几百斤的镣铐,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系统无法缓解他的高烧,急得团团转,只能尽量转移岑止清的注意力,告状道:“你病得这么严重,沈顾都没有来看过你,丝毫不关心的。”
岑止清不在意沈顾的想法,“哦。”
“哎,希望能快点退烧吧。”系统提醒道,“毕竟你还要和燕琛一起去画展呢。”
这时,管家引着家庭医生走进卧室。
何医生将医疗箱放在桌面上,管家轻声说道:“夫人已经吃过药了。”
何医生问:“退烧了吗?”
管家摇了摇头,“没有。”
非但没有退烧,体温甚至更高了。
“我知道了。”何医生大致了解岑止清的情况,“你先出去吧。”
他弓着腰,拍拍隆起的被子,“夫人?”
夫人已经有些死了。
何医生压低声音,说:“我先给您查血,排除特殊情况。”
岑止清慢吞吞地伸出手臂。
何医生说:“失礼了。”
抽完血,岑止清短暂地探出头来,呼吸着新鲜空气。
听见动静,何医生转头看向岑止清,看见他肩颈上可疑的红痕后,又迅速地移开视线。
做完检查,何医生站在客厅里,低头看着血液报告。
看报告看到一半,沈顾回到家中,面色凝重。
何医生以为他是关心岑止清的病情,主动汇报道:“夫人的情况不算特别严重,休息几天应该就会好了。”
闻言,沈顾皱眉问道:“他怎么了?”
“您不知道吗?”何医生将血液报告递给沈顾,“夫人高烧不退,刚刚睡着。”
沈顾翻着血液报告,然后将它随手递给何医生,“还有其他事吗?”
何医生观察着沈顾的脸色,犹豫几秒,说道:“考虑到夫人的特殊体质,房事尽量不要太激烈,除此以外,没有大碍。”
沈顾紧皱眉头,“什么?”
何医生耐心解释道:“夫人身体很弱,体质很差,禁不起折腾的,即使是再小的病,对他来说都是重病。”
话落,沈顾沉默地看着他。
意识到情况不对,何医生立马改口道:“没什么,一切正常。”
沈顾没再管他,说:“你先走吧。”
何医生知道说了不该说的话,点头说道:“好的。”
管家送走何医生,沈顾径直走进岑止清的卧室,站在他的床前。
岑止清睡眠很浅,沈顾才刚靠近,他就醒了。
看清来人,出于敬业精神,岑止清强压着来自身体的不适,问道:“怎么了?”
沈顾问:“为什么不回我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