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出来吃早饭,云织都是要约他一起的,就算没有约,在店里遇到了也一定会坐同一桌。
所以到粉店门口,店老板看到云织,就会招呼她:“沈序臣在里面呢,快进去吧。”
“不了。”云织朝店内睨了一眼,他坐在最里面的位置上。
清凉白衬衫,五官线条利落桀骜,黑眸散漫地睨过来。
在两人事先撞上的刹那间,云织率先移开视线,坐到了店外桌上。
老板拧着眉说:“你俩又闹别扭了?”
“是绝交。”云织很有骨气地说。
“你看我这客人都排上了。”老板好声好气地对云织说,“丫头听话,吃饭这顿再绝交,别多占我一个桌子呀。”
“……”
云织被店老板赶到了沈序臣那桌去,别别扭扭的,不爽极了。
而她一走过去,沈序臣便吃完起了身,也没多的话,出门扫码付款。
“一起吗?”店老板问。
“嗯,一起。”
“一共32块。”
云织回头喊了声:“不用,我自己付!”
沈序臣充耳不闻地走出了过桥米线店,云织有点生气,无可奈何地只能把沈序臣从黑名单放出来,然后给他转了16块米线钱。
吵架,就该有吵架的样子,吃人嘴短拿人手软,那还怎么吵。
云织才不要欠他的呢。
黄昏傍晚的时候,云织照常去小区草丛花圃边溜达着,咪咪地唤着小猫。
然而,那只小区的常住居民三花猫,不知所踪。
哪儿去了?
平时一叫唤就会出来的。
云织找了好久,小区逛遍了,都没遇到那只跟她很熟的小三花。
事出反常必有妖,因为昨天跟沈序臣闹得矛盾,云织心头升起一个恐怖的念头。
不能吧!
不能是她想的那样吧。
沈序臣虽然冷血无情没人性,自己不投喂流浪猫狗,也不赞同她投喂,但应该还没丧心病狂到那种程度。
可是小猫就是找不见了,这小三花通人性极了,知道云织会定期投喂,所以到时到点,一定会等着她。
怎么会不见了呢。
晚上,云织躺在床上,细思恐极。
她脑海里已经勾画出了沈序臣白天人模狗样谦谦君子,夜晚化身恐怖的鲨猫狂魔,身影覆盖之处,所有小猫瑟瑟发抖,全部都难逃魔爪。
不会吧不会吧,难道她认识了十多年的竹马哥,真的…是这样一个超级大变态?
如果不是的话,怎么解释这只在小区成功生存了大半年的三花猫,就因为昨晚他们发生矛盾,今天就人间蒸发了?
不行,要去找他问清楚。
云织翻身坐起来,就要出门。
转念一想,问了他会承认吗?
不会,肯定不会,鲨猫狂魔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罪行。
既然如此,云织决定暗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