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大夫笑着颔首,随即说了明日开始针灸治疗姜长熙脑中淤血的时辰后便告辞了。
姜长熙让几人出去相送,只留下了萧粟一人。
萧粟刚起身,就觉得腿脚一麻,身体刚晃了晃,肩膀就被人给扶住了。
他习惯性不自觉的半个身子直接就趴在了她的腿上,一双手十分自然的就抱住了她的腰,侧着脸蹭了蹭她的腿,小声嘟囔道:“脚麻了。”
姜长熙听着他嘀嘀咕咕的声音,垂眸看了他一眼,忽的不咸不淡的说:“你这手法瞧着倒……很是熟练。”
闻言,萧粟眉梢立刻飞了起来,抬头看她,“那当然了,我以前可是每天都要给n……家、家里人按的。”好险,差点说漏嘴了,幸好他反应快,应该没有被发现吧?
他下意识低头,又偷瞄了她一眼。
姜长熙:…生怕她不知道他在撒谎吗?
想到他曾经每一天都会像方才那样给别人按腿,她无意识的用力捻了捻指腹,忽的伸手捏住他的下颌,居高临下的睨着他,语气淡淡的道:“以后不准给旁人按。”
萧粟眨了眨眼,乖乖的点了点头,他本来就只给她一个人按过啊,他又不是大夫。
他忽的皱了皱鼻子,小狗似的在她身上嗅了嗅,有些惊奇道:“娘子,你怎么香香的?”
姜长熙看着他幽幽道:“……我难道一直是臭的吗?”
萧粟差点被她语气给逗笑了,连忙起身亲了她一口,紧紧挨着她和她坐在一起,扭头朝笑道:“不臭不臭,我是说娘子你不是才泡过药浴吗?”
姜长熙顿时面露嫌弃,“味道太难闻了,最后用香露洗了一遍。”
萧粟:“难怪。”
说着,他又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小腿,不仅又直又白,还很滑很好摸。
姜长熙:“你喜欢?喜欢就给你。”
萧粟点头,然后又摇头,一头埋进她怀里,到处嗅,笑道:“我不喜欢身上有其他味道,但喜欢娘子你身上香香的味道。”他平日要进山打猎,身上最好是别有太过明显的味道,否则容易被动物发觉。
但他特别喜欢娘子身上的味道,总是干干净净闻着特别好闻,不像村里的其他女人那样,大多身上都会有股汗臭味,或者其他不太好闻的味道。
他天生五感就比别人敏锐,就很受不了那些味道,从小就不喜欢和其他人太过亲近,但遇见了妻主后,他就特别喜欢和妻主黏在一起。
姜长熙有些好笑的捏了捏他挺翘的鼻尖,见他看了过来便松了手,指尖轻抬着他的下颌,俯身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萧粟闭上了眼睛,只是眼睫却止不住的轻颤。
细碎的水声轻柔充斥在两人耳畔,随即,姜长熙的小腿被他竖起来的尾巴戳到了。
不懂得矜持两个字怎么写
萧粟脸颊红了红,一双水润漂亮的眼睛直直的望着她,眼底直白的写着“想要”两个字。
丝毫不懂得矜持两个字怎么写的。
姜长熙眼眸微动了一瞬,手上却没有动作,只是t眼底含笑的看着他。
萧粟眼睛一亮,手指拉住了她腰间的月白色系带,姜长熙依旧没有任何动作。
软榻边上半挂着一件月白色绸裤,一件不过只是普普通通的白色细棉布,此时却都好似被人随意的堆叠在边缘角落里。
姜长熙顺势半倚着软枕,微屈着一条修长的腿,另一条腿轻松惬意的平放在软榻上。
萧粟对于怎么让她舒服,十分有心得,也很兴奋激动。
妻主一般正常情况下都是喜欢先用软刀子磨的温柔,不温柔也喜欢,也喜欢他的嘴巴和灵活的舌头。
他俯身低下头努力让她舒服快乐,四片唇瓣相贴舌尖探路般的轻触小唇,感受到对方小唇上的湿润柔软,和那不易察觉的、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频率。
温软又清甜,像是饮下了一口清凉的甘泉,熟悉的淡淡的香味如丝如缕网住了他的嗅觉,鼻尖湿润,他脑袋微微一动,调整了一个更契合的角度,贴合变得紧密,更加清晰彼此的存在。
姜长熙的退颊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并没有克制自己的声音。
从最初的微凉,到迅速升腾起熨帖人心的热度,坠入更深的沉溺,唇瓣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贴合,开始磨蹭与吮。吸,像在品。尝一颗即将融化的珍珠糖块。
触感变得湿润而敏。感,仿佛所有的神经末梢都汇聚到了这方寸之地,偶尔的分离会拉出一道转瞬即逝的银丝,下一刻就全被他卷入唇中,而再次的覆上则带着更为热切的吻。
热度升腾的一方软榻上,两人清晰地听到彼此紊。乱的鼻息,身体的颤。动。
姜长熙深吐了一口气,居高临下的垂眸,看着他扬起的俊朗面颊,像是刚被洗了脸似的,鼻尖下颌处还滴着晶莹的水滴。
萧粟看着她神色懒懒的靠在软枕上,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离她更近了一些。
双手抱着她的脖颈,侧眸低声道:“娘子,我感觉身体不太舒服,可以帮我把把脉吗?”他抬了抬退,直接将跳动不停的脉搏送进她的手心里。
姜长熙眉梢微挑,睨了他半晌,饶有兴致的轻“嗯”了一声,指腹按住跳动的筋络,神色颇为认真的为他把着脉。
半晌,她不疾不徐漫不经心的道:“萧夫郎的脉象跳动的频率有些过快有力,正气未虚,往来流利,如盘走珠,似是‘滑’脉”
萧粟脸颊红红的。
“脉细如线,气血沸腾,端直以长,如按琴弦,又似是弦脉。”她说着,如拨动琴弦似的拨动着手下的筋脉,似是在确诊脉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