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懒得理他。他好像有些慌张,连忙跟我道歉,我又心软,应了他两声。
我下定决心期中考要超过他。
那天考完英语回家后发现家里空无一人,爸爸做的手工散落在茶几上,有几个不知是不是被风吹到地上。
我莫名感觉不安。
女生的直觉挺准的,这股不安让我连吃饭的念头也没有,打开电视后愣愣看着,一个内容也没有进脑子。
饿着肚子直到半夜妈妈回来,她一直在隐忍,看见我后忍不住哭起来,说爸爸血糖一直控制不好,今天住到医院里去了。
我见不得她哭,她一哭我也跟着哭起来。
打击总是接二连三的,自我感觉良好的期中考一塌糊涂,逼近倒数。上个月那个还信誓旦旦要超过林君业的我已经忘了这回事,我真的不想读书了。
医生给爸爸推荐了一个调理血糖的辅助药,一粒就好几十,而且不入医保,以我们家的情况负担不起。
拿到成绩这天我和林君业承认这一切都毫无意义。我知道距离学校不远的地方有一片工业区,也已经想好了,我要去那里找工作,瞒着爸爸妈妈,以后不来学校了。
这是我第一次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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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任性(二)
我就是在那片工业区遇见古哥哥的。
我不知道用什么华丽的词语形容他,反正就一个字,帅。他是一个大帅哥,我在学校里都没见过这么帅的男生。
帅就算了,还对人很好,成绩又优秀,天理难容!!
他把外套披到我身上的时候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他了。唉,上一秒还说以后再也不读书了,下一秒就恨不得把学校里的书全部带回家复习。
那天晚上我拿着他的衣服很苦恼,舍不得洗,因为外套上有他身上那种独特的气息——我愿称之为……
我顿了一下,好像总结不出来。
妈妈看见他的外套了,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我今天遇见一个大帅哥,他怕我冷把外套给我穿了。
她笑着轻敲我的头,叫我不要乱说。
——明明就是真的嘛!
妈妈看见外套上市中的校徽有些惊讶:“市中的啊?市中,是个好学校啊。”
“嗯。”我的笑容收敛起来。
我自然不可能告诉妈妈我在哪遇见古哥哥的,她要是知道我跑到工业区想找工作估计要揍我一顿。
第二天我如约去找他,起了个大早特地化了妆去。(这件事后来想起来我尴尬到无地自容,因为化妆技术实在是太差了)
其实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故意吹牛,但这个念头在看到他、他给我讲了几个题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崇拜。他很有耐心,就算我问了那种很弱智的问题他也会回答我。
他说我可以叫他古子哥,但我总感觉有混混内味,不太想叫,所以就叫古哥哥,还加了他的qq。
虽然我们在工业区附近随便找了个小饭馆,不是什么高大上的咖啡厅,孤男寡女坐在一起也很像约会,很有暧昧的气氛呀,但是他好像对我没意思,我感觉出来了,他大部分时候眼睛都看着卷子,很少和我对视。
哪怕对视了他也很正常,就我老是控制不住想要眨眼。
——额……可能我确实本来长得也不是很好看。
不过,我相信日久会生情的,所以接下来每一次见面我都会给他带一只牛奶作为谢礼。
古哥哥会骑车送我去学校,那段时间我应该也算全校的风云人物了,好多以前从来没说过话的女生都跑来问我要他的联系方式,我乐此不疲,全部拒绝了。
“男朋友啊?”
面对这样的疑问,我保持了默许。古哥哥的存在极大的满足了我的虚荣心,我也承认我利用了他,因为他的指导,期中考后的月考我的成绩突飞猛进,把林君业远远甩在后面。不过到了那个时候,我也没有兴致玩什么超不超过的把戏,我想考上市中,成为他真正的女朋友,这样爸爸妈妈也会高兴的。
这是我第二次任性。
有时会在那家小饭馆遇见他认识的人,他们邀他晚上去烧烤店喝酒。
——喝酒?
我狐疑地望着他,他面色平静,也不打算瞒我,说晚上偶尔会去工业区那家烧烤店喝酒。
我还以为他是一个很乖的高中生来着,这让我对他更好奇了。
原本以为我们这段平淡的教学关系能一直维持下去,某一天他忽然发短信说不来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找过我。我有几次约他,他都说没空。
——这真的很奇怪,没有任何预兆,我甚至猜测他是不是因为听见我们学校里的流言蜚语,认为我故意不解释,所以不高兴了。
其他人也不是傻子,一次两次就算了,见我一个星期都是自己来自己回去,很快就猜出我们俩“掰了”。
朋友问我怎么回事,我有些对不起她们,因为我连她们都骗了,现在真是不好说,我不好意思说。
班里某个大小姐老早就看我不爽了,之前还笑得谄媚问能不能叫上她跟我和古哥哥一起回去,我拒绝了,她便开始玩孤立。
不过我并不在意,(好吧!我有点在意!)反正我在这个班里也没什么认识的人。
不过我和古哥哥之间原本也没有建立很深的感情,更别说签什么“包上市中不然以身相许”之类的协定,他愿意教我做题我已经很感谢了,我也确实没什么理由去死缠烂打。
但我还是不甘心。
……这么说可能像个神经病……我当时竟然萌生出想去做交易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