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样?把我当金丝雀一样永远关起来吗?”木子秋冲傅时祺吼道。
傅时祺愣住,急忙解释道:“不是的。”
他将木子秋抱在怀里,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任由木子秋怎么拳打让他放开他都不会放手,永远都不会。
他将他抱在怀里,吻着他的发,他是木子秋最虔诚的信徒。
木子秋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傅时祺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捏紧床单,“除了离开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木子秋苦笑一声,“你囚禁我,却又每晚偷偷来陪我,我不明白,你到底要做什么?”
让我觉得你爱我却又不爱我。
我不想这样了,傅时祺,我好难受。
木子秋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他不想再说话了,他想睡觉。
傅时祺看着他落泪,心像是被狠狠揪紧。
他捧起木子秋的脸,轻柔地吻去他的泪。
又搞砸了吗?
哪怕搞砸了上亿的合同他都没有这么挫败过。
木子秋推开他,自己躺在床上侧过身去,声音还带着哭腔道:“出去,或者留下。”
傅时祺就像是跌落谷底的人突然看到了向上爬的天梯,毫不犹豫抱住木子秋。
虽然他没明说,可傅时祺知道。
出去,就意味着永远见不到他。
留下,意味着他能抱到他,亲到他,有留下来爱他的资格。
纵然傅时祺被惊喜砸晕,但还不忘解释。
“我并没有囚禁你,我只是怕失去你,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留住你。可我又控制不住想见你,哪怕是趁你睡着看着你,我就很满足了。”
“我知道我的方式错了,可我真的害怕你会离开。”
他的话语里满是深情与慌乱,木子秋也没有办法去责怪他了。
但是又不想这么算了,只能“哦。”
傅时祺紧紧搂着他,他知道,他的宝贝不生气了。
这一刻,他们仿佛跨越了所有的障碍,重新找回了彼此。
下一秒,傅时祺却突然问:“你不怕我了?”
傅时祺明显感受到木子秋突然僵了一瞬的身体,心脏传来密密麻麻的疼。
“你也会这么对我吗?”
说实话,傅时祺不说这半个月他都快忘了。
现在突然想起来傅时祺的狠辣,还被他抱着,他有点想发抖。
傅时祺察觉到了,他快要不能呼吸。
他的爱人在害怕他。
“别怕,我不会这么对你,他们是罪有应得。”傅时祺在解释,但没能打消木子秋的恐惧。
“信我一次,我从没有伤害过你,不是吗?”
木子秋下意识反驳,“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