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秋撇撇嘴,“哟,这么清闲,那我以后天天都出去,让你一个人在家办公。”
谁叫你让我在家待了这么久。
傅时祺一听,手上动作顿了顿,说道:“不行,你得在家陪我。”
木子秋故意逗他,“为什么呀,你不是能自己在家办公?”
傅时祺放下勺子,双手捧着他的脸认真道:“我们都半个月没在一起了,我舍不得你离开我视线太久,而且我需要你在我身边,只要看到你我工作都有动力。”
“你这半个月不都爬床了吗。”也没有不在一起啊。
“不算,我要的是和你像这样待在一起,肌肤相贴,能吻你,你也会回应我。”
木子秋被他直白的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也不看他。
“哦。”
傅时祺轻笑,拿起勺子继续喂他。
没多久,傅时祺说了句破坏气氛的话,“你真的不怕我了?”
木子秋愣了一下,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其实,一开始看到照片是害怕的。
他从小被送去乡下外公家,小时候还跟其他小朋友玩得好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小朋友突然就开始欺负他,说他是贱种,是有娘生没娘养的杂种。
他因为瘦小又是一个人,不敢跟他们对上,有一次,他们在小水沟里堵住他,将他团团围住,“喂,死杂种,还躲着我们。”
“就是啊,听说你被你爸妈扔掉了,好可怜啊。”另一个人附和着,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其他人也跟着哄笑起来,笑声在这条人迹罕至的路上回荡,让人感到无比的刺耳。
木子秋气地眼眶都红了,死死瞪着他,但他打不过他们。
小孩子的恶意往往是最纯粹、最直接,也是最伤人的。
他们见木子秋不说话,便越发得意起来,继续挑衅道:“怎么,被我说中了?死杂种。”
他们挑衅地看着木子秋,将他的书包扔到水沟里,水沟虽然很浅,但里面的水却非常脏,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恶臭。
木子秋见状,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他猛地扑过去,和他们打了起来。
然而,他毕竟年纪小,力气也小,很快就被推倒在地。
他的手擦过地面,被太阳炙烤过的地面格外滚烫,他被地上尖锐的碎石子划出了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渗了出来。
那些人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辱骂他、殴打他,把他贬到尘埃里,仿佛他就是这世上最卑微、最可憎的存在。
木子秋被打得头晕目眩,他冲起来狠狠咬住把他书包扔掉那人的手。
啊!“那人惨叫一声,用力甩开木子秋,然后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木子秋再次被推倒在地。
脸上火辣辣地疼,但他却一点也不后悔。
至此,属于他的霸凌正式开始。
那些人不仅仅局限于背地里骂他,开始上升到动手动脚,他们将他的书扔掉,在书桌放死蛇,把他锁在厕所,用订书机订他的肉,污蔑他抄袭,将他从运动器材上推下。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小时候的噩梦。
记忆已经久远,但伤痛不可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