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有追求的么?
明净心觉得很庆幸,她将自己的猜测告知沈清澜,“若我没料错,那位魙先生的身子可能非常虚弱,也许是他冲破结界时,伤到了。还有这个秘境,应该施了类似魅术的咒法。”
“是法器,应是蜃妖炼化而成。”沈清澜接到,自从那日在雨虎君手下吃了亏,她回去后就对相关术法进行了苦读研究,对类似法术都有了一定理论基础,只是缺少实战机会。
明净心连忙抚掌夸道:“不愧是仙子!”
她也没接触过蜃妖,只是活的时间长了些听说过,外加上近些日想起孤月姑娘精通魅术,就偷偷研究了一下,料想这二者可以相通,便道:“魅术释放时会散出一股香气,只要嗅到就会中招;而蜃妖亦是靠吐纳蜃气制造幻影,或许我们可以试试闭了嗅觉?”
沈清澜思忖道:“蜃妖自身不用修炼便可制造幻影,只怕不仅仅是嗅觉,需要闭眼、耳、鼻三识。”
“我试试。”明净心依着沈清澜的话闭了三识,四周顿时一片静谧,自是再看不到幻影,她轻拍了拍手,“真的没有幻镜了,只是好黑啊,什么都看不见。”
沈清澜:“……”
孩子你不会用心眼看么?
好吧,可能你缺这个。
轻轻叹了口气,沈清澜将手伸了出去,眼前的魔修姑娘还在来回挥着手,她静静等着,又将手往前探了探。
未过多时,一双手便将她攒了起来,而且先是捏了捏,后又揉了揉,再之后才小心翼翼握了上去,“仙子,是你么?”
沈清澜应了一声,同她吩咐,“牵好,跟我走。”
明净心仍是一脸迷茫,“仙子,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沈清澜挫败了,正道教养她不能放任一个柔弱的小姑娘独处险境,心中默叹口气,她走近两步,将人搂入自己怀里,慢慢引着对方走了出去。
“仙子,好可怕,我什么都看不见。”明净心缩在她怀里,身子颤颤发抖,一双手将人牢牢拥着,可藏在胸前的脸却透着抹笑意。
你以为她当真看不见么?
自然不是。
她又不傻,当然会用心眼看,只是她不说。
幻境消散,眼前仅剩下荒凉,两人连体婴一样顺着前方走了走,远远就瞧到一座棺材型的宫殿。
沈清澜轻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在哪了,你可以开三识了。”
怀里人似是没听见,依旧枕在她肩上,牢牢贴着她。
先前只顾着幻境,眼下看清地方,沈清澜忽而发现两人贴的有些近,即便她闭了嗅觉也能闻到那人身上的脂粉香气,望着那张微微开启的唇,她不知为何有些心悸。
又轻推了x推,怀里人还颤了颤,将她搂得更紧了,“仙子,有人推我,我怕,嘤嘤嘤。”
“……”
沈清澜无话可说,只好轻抚了抚她的手,用蛮力强助她重开三识。
鼻尖倏然多了抹幽兰香气,明净心回过味来,急忙怔忪得眨了眨眼,抬头问:“仙子,是你帮我把恶鬼打跑的么?”
没等沈清澜回应,她又将脸贴了过去,欢喜道:“你真好!”
“……”
沈清澜无语轻笑,就着手轻摸了摸她的头,“我要去寻魙,你是想一起,还是在这等我?”
明净心想都未想便答道:“一起!仙子,我要和你一起去!”
沈清澜轻轻颔首,先行走了两步,在明净心未注意时,微微勾了唇角。
只是她还是有些担忧,秘境被封,她的信息传不到门派,眼下只凭她和魔修姑娘,当真可以敌得过魙么?
脚步顿住,沈清澜同明净心道:“先前你对付女魂所用的术法可是禅修之术?”
明净心颔首,“我是修过一些,但不一定都能使出来。”
这是实话,她原本同师尊就是修禅心学剑术,禅修的术法也学,只是她师尊对她宝贝得紧,从不带她去鬼修之地,她也没怎么着重学过御鬼之术,更何况如今她是明孤月,孤月姑娘从没修过禅,即便使出来法术也比她先前大打了折扣。
但是为了师尊,她什么都可以。
弯着眉毛笑笑,明净心又添道:“不过,有仙子在,我们一定可以把他送回去。我有一个计策,不知仙子意下如何?”
明净心这一计策,就是由她打头阵,先进去寻人,寻到后给沈清澜发信,让沈清澜过去寻她,在她用禅修法术困住魙时,一剑将魙制伏。
沈清澜觉得有些不妥,她道:“虽说你上次进去并未见着怪异,但那地方不小,兴许里面暗藏玄机。还是我同你一起进去。”
明净心担忧道:“可若是里面有事,我们两个都困在里面可怎么办?还是我去吧。我如果发现问题,就用通心镜告诉你。”
说罢,她又懊悔得叹了口气,“可是那镜子现在在柳道友那,我忘了……”
“无事。”沈清澜轻轻开口,将一面镜子幻了出来。
明净心面色一喜,又问:“您一直带着它么?”
沈清澜答道:“不是,中间有两天我将它托给了清禾。”
“只有两天么?”明净心追着问。
沈清澜应声,“嗯。”
明净心倏尔绽出笑靥,她想冲过去抱住师尊,但念到现下师尊还只是沈仙子,就又攒了手控制住了,“我就知道您不会敷衍我!您那两天一定是有事才将镜子托付给柳道友的。”
沈清澜默不作声,那两天却是她觉得小姑娘唠唠叨叨打扰了她清修,只是闭关两日,她还是有些心绪不宁,就出了关。师尊告诉她不如趁着论道大会间隙,再下山历练几天,未料这一历练就又和那位姑娘重逢,还因缘际会得遇到了万年难得一见的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