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不其然。
惠妃得知朝堂之事后,当即命人传话给杜明忡,让他想法子来翊坤宫一趟,说是有事相商。
杜明忡明白惠妃的意思,便带着杜月儿进宫了。
他只说是杜月儿想念惠妃,明渊便准了他们父女,去翊坤宫陪惠妃用晚膳。
一见面,惠妃劈头盖脸的一番训斥,“哥哥,你是糊涂了呀!”
“沈洪文好歹是文官之首,你今日当着众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万一他怀恨在心…日后给你小鞋穿,你又该如何应对?”
惠妃没好气的说道,“本宫都知道,这些文官最是难缠,最是小心眼了!”
杜明忡却是不以为然,还拿着自己的军功说事。
见惠妃气得不轻,杜月儿立刻挤出眼泪来,挽着惠妃的胳膊,“姑母,您也别怪我爹!实在是因为,那个沈清宁欺人太甚!”
一听这事儿竟是还与沈清宁有关,惠妃脸色一变,严肃的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事关沈清宁…此事便有些棘手了!
惠妃的谋划
见惠妃脸色突变,杜明忡与杜月儿不明所以,下意识询问为何。
“事情比你们想象中要复杂!总之哥哥你答应我,日后再莫要这般冲动!本宫知道你是心疼月儿,可本宫又何尝不疼她?”
三人分别落座,惠妃微微叹息一声。
“月儿,你方才说,祁王对沈清宁有意?”
惠妃蹙眉问道。
杜月儿点头,眼中浮现出强烈的不甘心,“姑母有所不知,王爷向来拒人于千里之外。就连我喜欢他那么久,他都不拿正眼看我一眼。”
“每每我去祁王府,莫说是见不到王爷一面,那门房的下人还不让我进去。”
说着,杜月儿咬紧嘴唇,脸颊紧绷。
很快,又松开,“可是,听说沈清宁却能在祁王府进出自如!”
若是这都不能证明,明瑾尘对沈清宁有意的话,还能怎么证明?!
杜月儿攥紧了双手,不甘心的看向惠妃,“姑母,月儿不甘心啊!月儿心里只有王爷。从前没有旁人也就罢了,可如今王爷眼里有沈清宁,月儿都要伤心死了。”
见杜月儿哭的伤心,惠妃不住叹气。
换做是别家小姐也就罢了,惠妃有的是法子,让她从京城消失。
可偏偏,是沈清宁!
昨日,眀奕来了一趟翊坤宫。
说自己的心上人是沈清宁,并非沈清雅。非闹着要让她去向皇上求情,让重新给他与沈清宁赐婚,为着这事儿惠妃也很是头疼。
她自己都没捋清楚,这其中到底是有什么误会曲折。
起初赐婚了,眀奕却出了事。
退婚后,眀奕又恢复如初。
难不成,是沈清宁这个小丫头片子,从中作梗?
不不,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