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听到明瑾尘沉声问道,“今日究竟怎么回事,若是你不老实回答…便割下舌头喂狗吧。”
冯氏一惊,面如土色的看向明瑾尘。
对上男人阴沉到了极点的目光,冯氏哆嗦了一下,又赶紧垂下头去。
撑在地板上的双手,不自禁捏紧了。
明瑾尘说得出,便做得到。
这一点毋庸置疑。
冯氏被沈清宁给扎了一刀,胸口上的伤口,在她的紧张之下,又开始往外渗血。
这会子,冯氏却是顾不得痛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低如蚊蝇,“王爷,贱妾实在是不知道啊…”
“来人!”
明瑾尘毫不犹豫,“拖下去,割了舌头喂狗。”
一身黑衣的朱玄冷着脸进来了。
在黑衣的衬托下,他一张脸更是阴沉如水,与他家主子此时的阴鸷模样,如出一辙。
冯氏被吓得瘫软倒地,“王爷饶命啊!”
明瑾尘没有多看她一眼,冯氏便转头朝着沈洪文爬去,“老爷!老爷你救救我,救救我啊!要是舌头没了,我,我就成哑巴了!”
看着冯氏哭的眼泪一把鼻涕的样子,沈洪文不由心软。
但是,上座的男人,可是南郡叱咤风云的祁王!
明瑾尘做的决定,就连明渊尚且难以撼动。
更何况,是他一个小小的丞相?
日后,沈洪文还要依仗明瑾尘,方能在官途上走得更远。
若今日得罪了明瑾尘…不,因为沈清宁气得昏迷不醒一事,丞相府今日已然让明瑾尘不悦了!
他的话,在明瑾尘面前毫无分量,谈何救下冯氏?
于是,沈洪文深呼吸一口,冲冯氏没好气的低斥一声,“是你自己作死!怨得了谁?”
“只是一条舌头罢了,还未要你的命呢!若你想要保住你这条舌头,最好是将今日之事,老老实实的交代了!”
沈洪文警告她。
顾氏眼神淡淡的瞥了沈洪文一眼,并未言语。
冯氏脸色愈发雪白了。
看来,先前听闻祁王看上了沈清宁的事儿,并非空穴来风…
今日,沈清宁只是晕厥过去而已,明瑾尘尚且如此动怒。
若她当真有个什么好歹,或明瑾尘知道今日真相的话…
她这条命,怕是保不住了!
与顾凝香的死相比,顾寒香到底还健在,今日算她逃过一劫。哪怕因为此事被责罚,冯氏心想大不了也就是一顿罚,总不会丢了小命。
冯氏在心里权衡着。
最后,咬紧牙匍匐在地,“王爷,贱妾招了。”
“说。”
明瑾尘的声音,已经重归冷淡,听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