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馋了么!”乔红说着就自己走到碗柜前,从里面拿出一只碗递过去,“给我也来口汤润润嗓子。”
赵玲边给她盛汤边笑骂:“就你这大嗓门,不用润嗓子说话半个村都能听到。”
乔红碗里除了汤还有一个鸡翅跟鸡脖子,她从小就爱啃这两个,给鸡腿都不换。
乔慕吃完后端着菌子炖鸡往堂屋去,乔红留下帮忙做饭。
等饭快好的时候,富成林跟凌欣,还有大伯乔大强一家、小姑乔青一家也到了,热热闹闹地在堂屋说话。
众人不约而同地忘了乔大志一家还没通知到,虽然他们也知道,乔慕放假回来这事,乔大志跟庄桂红迟早要得到消息,但他们也不会主动去跟那夫妻俩说。
甭管那夫妻俩会不会知道,反正这消息不能是从他们嘴里说出去的,要不然老太太肯定要找他们麻烦。
晚饭很丰盛,吃饭的时候,项川家去县城加油的司机也回来了。
赵玲热情地招呼司机也进来一起吃饭,司机推拒不过,看向项川。
看到项川点了点头,才坐下一起吃,吃完后得知项川要在这里住几天,就又开着车回县城去了。
司机家就在县城,从石坡村开车到县城不远,明天再来也方便。
于此同时,住在后山沟那边山脚下的项大爷家。
项大爷也说起了项川家的老房子。
“你今天真看到那个刘泼妇带人去房子里看了?”项大爷问坐在旁边看电视的小孙子。
小孙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电视机,看得入迷,根本没在听项大爷说话。
项大爷问了好几遍都没听到回应,气得走过去直接把电视关了。
这下可不得了,那小孙子比他还气,这孩子是项大爷小儿子家的独苗苗,这年头不能生二胎,以后他小儿子也就这么个孩子,所以平时娇惯得很。
把孩子惯得脾气很大,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一生气就要打人,这会儿挥舞着手大叫着,疯狂往项大爷身上揍。
家里就一个儿子,没人跟他抢资源,吃得那叫一个胖,才五六岁的年纪,力气就不小,一把就给老头推倒在地上了。
项大爷的大儿子听到动静,过来一看,吓得差点跳起来,老头年纪可不小了,摔倒这事可大可小,万一一摔把骨头给摔折了,他们这些当儿子的,可就要出钱出力给老头治病了!
老二现在跟他们断了亲,他们想找他出钱都找不到人,可不能让老头子出事!
他赶紧冲进来把小侄子隔开,接着又生气地骂了这不懂事的小侄子几句。
外面动静这么大,项大爷的小儿子小儿媳也不能再继续待在房间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小孩子被骂,小孩子的亲妈就不太高兴了,从房间里出来,瞪了丈夫一眼,就板着脸一声不吭地把儿子抱走。
回房间的时候,把房间的门摔得砰砰响。
项大爷的大儿子看她教不好孩子还敢摆脸色,他不好多说弟媳妇儿什么就逮着弟弟训斥。
谁知道项大爷从地上爬起来后,竟然还向着小儿子和小孙子,让大儿子不要太计较,把大儿子气了个仰倒。
大儿子一看项大爷没什么事,立刻甩手不管了,气冲冲地回家,他们两家分家的时候,也跟乔家一样,只是在原来的大院子中间砌了一道墙,分成两个院子,隔音相当于没有。
项大爷的大儿子在自己家里,还能听到项大爷在隔壁哄小孙子的声音。
最后项大爷好话说了一箩筐,给小孙子许了不少好处,才哄得小孙子把他今天在刘大娘家附近看到的跟他说了:“刘泼妇带着一个很高的男的,还有葛洋洋的表姨,一起去了那房子里,好像要住进去呢,爷爷你不是说那房子不是咱家的吗?他们凭啥住进去?我们凭啥不能住啊?以后那是不是就成葛洋洋他姥姥姥爷家的房子了?”
“等你二伯回来,我跟他说一声,那房子就是我们家的,到时候爷爷留给你,以后你娶媳妇儿用,”项大爷说完又追问:“你还记不记得那个男的长什么样?像不像你爸还有你堂哥他们?”
项大爷的小孙子想了想说:“不像,比我爸跟我那几个堂哥好看多了!以后我也要长成那样!”
“哦,不像啊……”项大爷觉得很遗憾。
要是长得像他儿子跟孙子们,那么这个来看房子的男的肯定是老二的儿子。
到时候他还能用长辈的身份去压着那小子给点好处,年轻人脸皮薄,辈分低,保不齐那房子就给他了。
可是不像就难办了,万一真是外人来租,那就不是家务事,人家就能去找村里干部做主,人家给了钱租房子的话,就算自己是村人,村里的干部也不好偏帮自己。
项大爷遗憾归遗憾,却依然决定明天再去看看。
反正不是老二的儿子他也没什么损失,要真是老二的儿子,他就能有好处拿,不管怎样,这一趟都不亏。
还不知道自己被盯上的项川,此时正在乔慕奶奶家看她跟富成光给家里人和亲戚们分礼物。
赵玲看乔慕给自己买了那么多东西,脸上都笑出一朵花来,嘴上还在说她不该花钱给自己买这些:“我说你的学费跟生活费我出就行,你非不要,怎么还给我买这么多东西,那钱留着你以后交学费多好!我一个老太太,哪能穿这么艳的颜色。”
乔红看她妈这口是心非的样子,故意逗她说:“妈,我年纪不大,适合穿这种颜色艳的衣服,要不给我试试?”
“去去去!”赵玲把她赶一遍去,“这么多好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这衣服是灵灵特地给我买来过年穿的!你不是得了一双鞋,试你的鞋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