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还是第二人称吧,好写一点。ooc预警,黑泥预警。预警预警预警。】
“暂时肯定回不了啦。”
鹿野院站在茶几对面:“为什么?”
“你知道的,我还要去写论文。我还没去枫丹和至冬。”
从蒙德出,下一站是枫丹,然后是至冬,最后回到须弥。
“我陪你去。”
“鹿野院,你在开玩笑吗哈哈哈哈……”你笑了一声,往后退了几步。
鹿野院斩钉截铁:“没有。”
“可是你还有天领奉行的职责,那么多案件,那么多未解的谜题,等待你破解的真相,你……”他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天领奉行的侦探不止他一个,但那些积压的案卷、那些在逃的嫌犯、那些等着他签字才能归档的文件,不会因为没有他就无法处理。
鹿野院低下头。
“稻妻的侦探不止我一个。而且……”他顿了顿,抬起头,“只要是最难解的谜题,不止在稻妻。”
他往前走了半步:“我不想和你成为朋友了。”
嘴巴先你的心跳替你回答:“你……要与我为敌?”
鹿野院的嘴角再度抽搐。
“今天饭菜里面加酒了?”你皱着眉头,试图从空气中找到一丝酒精的气味。
“……没有。”
“那你怎么尽说胡话?”
他的脑子是那么的好用,现在说的这些话,每一句都不在逻辑上。
你也没有逻辑,不过这个先不说。
“我没有喝酒,也没有糊涂。”
“那个!我好像有点饿了……”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先糊弄过去吧。
“我以为自己能一直等下去。在看不到你的稻妻,相信你也对我抱有这样的思念。”
稻妻离蒙德很远。
距离把他逼成了一头困兽。
他不知道你现在住在哪里,那扇窗户透出的光是不是也会照在你裸露的皮肤上。他无法得知你几点起床,不知道你睡眼惺忪时睡衣是否卷起一截腰,那截腰会不会恰好被路过的野男人看见。
你每天都在见什么人?
和谁交换了呼吸,和谁的手臂无意间蹭到一起,谁借着递东西的由头摸了你的手指,谁的指尖在你手背上多停了一分一毫,试探的黏腻的……想抠开你皮肤钻进血管里的停留。
谁碰过你的肩膀?
那只手是滚烫的还是冰凉的,有没有微微用力,让你身子晃了晃,那晃动又落进几双贪婪的眼睛里。
谁揉过你的脑袋?
他是不是也像他这样想攥紧你的根,想让你只能仰头看他一个人。
谁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扫视过你?
那道目光舔过你的后颈、锁骨、腰窝,把你从衣服里一层层剥开,而你浑然不知,甚至还对那个人笑了笑。
谁想靠近你?谁已经靠近你了?
谁的手臂差一点就环住你的腰,谁的嘴唇差一点就蹭过你的耳垂,谁在暗处已经把你幻想成自己的所有物,像他现在这样疯魔地幻想着一样。
你身边的空气,你随手碰过的东西,那些一无所知就能理所当然出现在你生活里的人。
可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他也不想知道。
“我……”你张了张嘴,为什么有一种麻的感觉?
漏电了?
“可我现,我做不到。”他笑了一声,笑意不达眼底,“我骗自己,你也那样在想我。”
他喉结微微滚动:“可我看到你和那些人黏在一块时,我做不到。”
一步步拆解那每一个令他作呕的画面。肩膀贴着肩膀,丝蹭着丝,手臂绕过你的椅背,亲昵地揉着你的脑袋……
你的笑声混进别人的呼吸里。
他的目光追着每一个碰过你的人,那些手、那些肩膀、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在他眼里全都变成黏稠的污渍。
他幻想把那些痕迹从你身上一点点擦掉。
“我没办法继续以搭档的名义亲近你,靠近你。”
他可以借着帮你挡风揽你的肩,借着讨论案情凑近能感受到你身上的独特气味,每一寸靠近都有合情合理的名目,每一次触碰他都表现得波澜不惊。
“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一点也不知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