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矮兄弟出面就是不想把主人牵扯进来。
没想到谢晏如此小心。
难怪能在陛下身边这么多年。
谢晏起身:“言尽于此!”
青梅阁的茶水点心,谢晏一口没用,就怕着了道。
二人可能不敢算计谢晏,可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谢晏回到犬台宫,李三从室内窜出来,见他两袖清风,很是意外:“你没有趁机受贿?”
“滚!”谢晏白了他一眼,回屋换下长袍,身着方便做事的短衣。
谢晏没有做出格的事,李三被嫌弃也不恼。
翌日上午,东门守卫到犬台宫,说有人找谢晏。
谢晏从东门出去,往东走了十余丈,看到一辆宽大的马车。
高矮兄弟在车外候着。
谢晏把缰绳扔给其中一人,拉开车门进去。
车内坐着一位年过不惑的男子,谢晏从没见过此人。昨日出现在青梅阁的小木箱就在此人身侧。
此人笑着见礼,但眼中没有一丝笑意。
谢晏估计此人心里对他嫌弃的不行,还有可能骂他狗官奸佞!
谢晏心想说,有能耐别找狗官啊。
很是敷衍地回礼后,谢晏也不开口,用下巴看着此人。
此人把两张绢帛递出去。
谢晏仔仔细细看一遍签上他的名。
此人也把自己的名写上。
谢晏拿到手中,确定绢帛内容跟签名一样,便收起一块,拿走那个小木箱。
前后不到一炷香。
此人看着谢晏骑着马抱着木箱走远,不禁对高矮兄弟说:“这个谢晏倒是和传言一样做事爽快。”
幸好主父偃在城内,否则高低得来一句,爽快个屁!
再说谢晏,到犬台宫门口就被时刻盯着他的李三拦下。
谢晏无奈地翻个白眼,抬手把木箱和绢帛扔过去。
李三慌忙抱紧。
可惜他不识字,只能去找杨得意。
杨得意看清绢帛内容,颇为无语:“朝中刚传出陛下想对匈奴出兵,几位将领人选还没定下来,就要调到李老将军名下。这些人真是——”
李三:“就这事?也值这么多钱?”
杨得意瞪他:“人命关天的大事还小?到了李老将军名下,命保住了,还有可能封爵。得了爵位这点钱算什么?”
李三点点头:“对!也不对,阿晏把人调到李将军名下,不就要从李将军帐下调出一人,要是那人死了,他,他这是拿人命换钱,要遭天谴啊。”
杨得意没有想到这一点。
“你说得对。这事不能干。谢晏呢?”杨得意左右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