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心里腻歪。
看在他为舅舅感到高兴的份上,霍去病没有第一时间推开他。
公孙贺走远,霍去病才盯着手臂上的双手。
公孙敬声松手:“表兄,怎么过去啊?”
霍去病看向谢晏,决定听他的。
天气寒凉,谢晏担心霍去病灌一肚子凉风生病,“驾车吧。犬台宫有一辆带盖的马车。”
回到犬台宫,谢晏没有告诉杨得意卫青喜得贵子。
杨得意做事周到,得知此事一定想方设法给孩子准备礼物。
谢晏不希望他们破费。
卫青也不是斤斤计较的小人。
拿到礼物,谢晏往怀里一塞,出去等着。
片刻后,霍去病牵着马,赵破奴和公孙敬声扶着车厢出现。
谢晏无语又想笑,又不是第一次驾车,至于这么谨慎吗。
“你们仨进去!”
谢晏接过缰绳就撵人。
霍去病:“我可以——”
“是不是想生病?”谢晏打断。
霍去病来时骑马,喝了一肚子冷风,闻言不敢嘴硬。
谢晏把礼物递给他:“拿着。”
霍去病打开,一块红绸包裹着一个金锁。
金锁看着小巧,拿起来很有分量。
霍去病想起舅舅书房的红珊瑚:“我以为以晏兄的财力,至少是一块美玉。”
谢晏:“医书有云,金可镇心安魂魄,止惊悸。”
“不是迷信吧?”霍去病问。
谢晏:“又不是买不起。信一次又何妨。喜欢吗?回头我给你和破奴一人打一个。”
公孙敬声看向表兄,一脸羡慕。
霍去病:“没有你不要的。回头我送你一个。”
公孙敬声美了。
谢晏:“关上车门。”
霍去病充耳不闻,依然裹着斗篷坐在他身后。
来到长平侯府,谢晏没去主卧。
毕竟卫青的兄长卫长君也在外间待着。
霍去病和公孙敬声进去,谢晏把赵破奴留在外间。
赵破奴也意识到自己不是小孩子,也不是卫家血亲,跟进去不合礼数。但不等于他不好奇,忍不住朝里间看去。
可惜隔着厚厚的布帘,什么也看不见。
霍去病进去就问小弟呢。
谢晏乐了:“这么喜欢啊。”
卫长君点头:“先前就说是他小弟。不知真相的还以为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卫母的声音传出来,问他找表弟做什么。
霍去病把谢晏准备的礼物拿出来。
卫少儿说这是见面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