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认出他们,除了上林苑农奴的儿子,还有几个匈奴人的儿子,猜到他们来找霍去病和赵破奴玩儿,便叫他们带上甜瓜。
上林苑不缺瓜果,这群小子拒绝谢晏的好意。
霍去病拿一个,一掰两半,他和赵破奴一人一半,就随同窗同袍们朝河边人少凉爽的地方走去。
谢晏便盯着总想跟过去的公孙敬声,以防他跑着跑着再次流鼻血!
约莫过了一炷香,韩嫣来了。
韩嫣热的脸色通红。
谢晏惊奇,是出什么事了吗。
竟然让他顶着烈日过来。
谢晏心底很是好奇:“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热风!”
韩嫣没好气地说一句,看到切开的甜瓜,“还是你的日子滋润。”
谢晏哼笑一声:“我俸禄多少,你俸禄多少?拿多少钱干多少活!”
“不思进取!”
韩嫣脱口而出,紧接着想到近日他遇到的事,登时没心思嫌弃谢晏。
谢晏看出韩嫣遇到事了。
估计难以启齿。
谢晏便故意逗他:“陛下不要你了?”
公孙敬声朝韩嫣看去,原来他和陛下真有点什么,不是贩夫走卒胡乱编排啊。
“一派胡言!”
韩嫣白了他一眼,又扫一眼公孙敬声,用眼神警告他不许瞎想。
公孙敬声不敢再目光灼灼地打量他。
韩嫣像是担心谢晏又胡乱猜测,公孙敬声跟着胡思乱想,便主动说出他弟这次得了一些赏钱,还没受伤,家中长辈就嫌弃他快四十岁了仍然一事无成。
说到此,韩嫣不禁自嘲:“我倒是想上进,可我比得过谁!”
谢晏以为出大事了。
原来竟是这点小事。
谢晏放心下来,颔道:“你也不错!有自知之明!”
韩嫣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我过来不是叫你调侃我!”
谢晏眉头一挑:“找安慰?咱俩什么交情?”
公孙敬声面露惊愕,原来谢先生对别人也是这么耿直啊。
他心里顿时舒坦多了。
韩嫣被问住。
虽然两人相识多年,可是只能算点头之交。
谢晏:“其实这事好办。你问问你家长辈像你弟那个年龄为何没能立下战功,也没能官至三公九卿。”
韩嫣蹙眉:“不是故意找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