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门退下,刘彻感到脖子酸痛,示意内侍给他揉揉。
春望上前:“陛下,改日奴婢找两个太医为陛下松松筋骨?”
“他们的力道轻。”刘彻微微转转脖子,“还不如朕自己动动。”
春望:“他们不敢啊。”忽然想起一人,“有人敢。可咱请不动。”
刘彻哼一声:“见钱眼开!”
“也不怪小谢。俸禄低,您不赏他几个,他只能用祖辈留下的钱财。”春望听到脚步声,松手后退两步。
片刻后,黄门进来禀报主父偃求见。
刘彻微微颔,黄门出去做个请的手势,主父偃进来,向皇帝举荐一人。
主父偃入朝多年,第一次出面举荐无名小卒,刘彻来了兴趣,问问春望自己何时有空闲。
春望:“今日各府休息,陛下下午无事。”
刘彻累了,下午不想费心劳神,微微摇头表示不可。
春望:“明日下午?”
主父偃慌了:“陛下,臣不知此人现在何处。”顿了顿,半真半假地解释,“臣先前把此事给忘了。他可能误认为臣言而无信回家去了!”
刘彻心说,你有诚信可言吗。
考虑到能让主父偃履行承诺的人,定有过人之处,刘彻便说,“改日让他自己过来便可。”
主父偃退下。
实则此人就在他府上,但他没想到此事一说就成,那人没有任何准备,哪能直接面圣。
主父偃这才扯个谎给那人争取几日。
三日后,小太子丢了。
皇后找到刘彻书房。
刘彻慌得霍然起身,冷不丁想起什么,令皇后安心回去等着。
“陛下知道据儿在哪里?”皇后焦急地问。
刘彻:“他那么小,除了犬台宫,还知道哪儿。”
皇后放心了。
刘彻现手里攥着毛笔,往案上一扔,叫人备马。
半道上,刘彻看到他儿子。
刘彻给儿子加了骑术课。
师傅担心马受惊导致小太子摔下来,就说他牵着马,太子殿下先同马熟悉熟悉。
小太子记得前往犬台宫的路,指着路说他想以后在路上骑马。
师傅就把马牵到路上。
刘彻问他们在此地做什么,师傅如实禀报。
刘彻气笑了:“刘据,出来有没有告诉你母亲?”
小太子心虚,垂着脑袋为自己开脱:“孩儿告诉母后去骑马。”
刘彻:“你没说在此。你母后的人到校场给你送水,校场空无一人!”
师傅听得一头雾水,一脸困惑地看向皇帝,欲言又止。
刘彻指着平坦的小路:“这条路通往犬台宫。再走一炷香就可以看到犬台宫。你的太子殿下定会说他累了,去犬台宫休息片刻!”
师傅、内侍、护卫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小太子。
小太子小声嘀咕:“才不累。”
刘彻随便指个人令其告诉皇后,太子和他在一起。
随后,刘彻转向儿子:“你说你想去犬台宫,朕还能不许你去?”